”
椎名奏悚然一惊,无数饱受折磨、死去的士兵向他伸出了手,在地狱里哭嚎着,黑色的业火点燃了他,他的精神深深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叩咚”,隔壁房间传来这样一声,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是织田作
椎名奏回过神来,挣脱银发男人的桎梏、跑向隔壁,
织田作正完好地站在隔壁房间、身上的绳索和头袋也已解脱,深不见底的瞳孔让奏几乎想沉溺进去,
他跑向织田作,扑进对方的怀抱,使劲地抱住织田作,埋首在对方的胸膛里。
还是个小孩子啊受到委屈就直觉地去找家长。
银发男人福泽谕吉感到十分羞耻,自己居然在震惊之下控制不住杀气,把一个小孩子刺激成那样。
“抱歉”福泽谕吉稳稳地站在门口,“你应该知道我福泽谕吉,那次大战的暗杀者。”
织田作的肩微微一动,双手试图靠近绑在腰上的双枪。
椎名奏拉住他胸口的衣料,“不要动手,”他闷闷的说,“我跟你说过那次大战的事吧,他也是其中之一的人物孤剑客银狼。”
椎名奏不安地握住织田作的手“我必须去面对的,那些罪恶。”
福泽谕吉颦住眉,和传闻不同欣赏着他人惨叫与痛苦的恶之贤者,这里的明显只是一个因自己被迫做下的恶行、甚至算不上恶行而备受折磨的孩子。
织田作一手轻拍着奏的头顶,一手回握住他颤抖的手,不带感情地向福泽谕吉望去。
福泽谕吉后悔着之前鲁莽的行径,他调整呼吸,老实地低头向眼前两个孩子严肃地鞠了一躬“抱歉,我对那场战役一直十分在意,我想请求你、向我说明当时的真相。”
他依旧鞠着躬“为什么政府会突然找上我为什么战役会突然失败为什么很多决定都是突然定下”
他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击穿地板“你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福泽谕吉想起曾经的记忆,
福泽,你要背叛我们吗
我们渴求国家安宁的这个誓言是虚妄吗,福泽是一时的敷衍之词吗
那是一场噩梦,是早已诀别割舍,当作不存在的过去。
“哇啊,”不知何时椎名奏躲在织田作身后,吐槽道“明明是道歉和请求的话,表情还是这么可怕。”
“我所知道的只是常暗岛哦”
“没有多么复杂,如你所知,利用我的异能预测如何尽快结束大战让福泽谕吉暗杀鹰派政府高层,我后来又把那艘基地航母“燕骑士”给炸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本身气数就将尽了,大战自然就迅速失败。”
“你也认识他吧森鸥外,是他找上的我和与谢野晶子,也是他向政府举荐的你。”
说到森鸥外,椎名奏气就不打一处来“麻烦你管管那个变态大叔,老是缠着我们家晶子,我真的会冲过去打他的啊”
“有的人表面上看起来人模狗样,但实际内心更是人模狗样,我是真的会冲过去暴揍他一顿的啊”
奏再次强调。
“别提那个人。”福泽谕吉好不容易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我明白了,你们真是辛苦了。”
椎名奏偷偷瞥一眼福泽谕吉仍然僵硬的表情,撇撇嘴“不用在意了,有什么好羞耻的、有什么好痛苦的,那些并不是恶行。如果没有你,大战会更加延长,会继续制造出数万名牺牲者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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