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要瞎了”
“啊咧,”奏朝乱步同样红肿的脸颊剔去一眼,诡笑着歪着头,“啊咧咧,有个小孩的脸都肿的不像样了,还嫌弃我略略略,被家长打的感觉怎么样对着家长哭鼻子的感觉怎么样”
眼眶红红的乱步针锋相对“失恋了就想拿我撒气吗乱步大人不和你这只愚蠢的幼儿计较。”
走在两人中间的福泽谕吉一把摁住了两个人的头。
“对了,”奏忽然想到本来打算稍后去看望的夏目漱石,“那个昏迷的老头,他叫夏目漱石,现在他在哪”
乱步露出得意的微笑来,福泽随即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芯片“这是从他的手杖里发现的,人已经从医院里消失不见了。”
“我记得一年前我也从同样的手杖里拿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晚香堂静候你的大驾光临。”椎名奏摸摸下巴,“说起来福泽先生是叮当猫吗,总能从袖子里掏出各种物品。”
织田作默默举手,也从工装裤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纸条“我觉得会有用,一直带着。”
“达令”奏扑上去,么了他一口。
红发少年的眼角泛起红色。
现场洋溢着粉红色的泡泡。
乱步不爽地“啧啧”两声,推了推眼镜,夺过纸条“背面经过了特殊处理,有字迹。”
“哈哈,这种程度,难不倒我乱步大人。”
“地点在这里。”
“就是这里。”
靠着乱步的推理,四人找到了一个昏暗的地下通道。
他们穿过昏暗的室内,沿楼梯继续往下走。
楼梯的下方是一个明亮的讲堂,里面整齐地摆放着长椅与桌子,正面墙壁上还配备了黑板与讲桌。
“欢迎来到晚香堂。”
室内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带着笑意继续说,
“奏小子别来无恙”
“嗯哼,”椎名奏臭着一张脸,“之前多亏了您的念念叨叨,真的让我除了烦就是烦,完全不会去想其他的什么事了。”
“哈哈,这不是因为你看起来太难以下手了吗,真记仇啊。”
夏目漱石笑呵呵。
福泽谕吉朝对方鞠了一躬“冒昧前来,我有事相求,同时心中有些许疑惑,请求您的帮助。”
“啊啊,是吗,你的来意我大概猜到了。但是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