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地扎进去、、扎进去、转几圈、,奏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失血过多,意识开始恍惚,但身上的痛感让奏庆幸一时半会儿还晕不过去。
“不过呢,以上答案是针对被害人的,”小丑少年“哐当”扔下染血的小刀,
“我的精神完全正常,我和常人一样,能理解夺走人生命的行为有多邪恶、有多罪恶,被伤害的人有多痛苦、有多绝望。”
他露出一个如梦似幻的、忧郁悲伤的微笑。
“我很喜欢鸟,它不受重力束缚,翱翔于天际,完全自由这就是我所追求的。”
在他身上似乎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在交替变化,一个是悲天悯人的温柔少年,另一个冷漠无情、麻木不仁到了毫无人性的地步,是不顾一切道德准则的人类主宰者,与为非作歹的卑鄙之徒死鼠之屋和魔人费奥多尔d同流合污。
双重人格之间的激烈冲突,使他不断地动摇在对自己的肯定与否定之间。
他在动摇在求救
含泪的笑,笑中带泪,以笑当哭,他的世界充满狂欢化的悲伤。
完全的自由吗
对待敌人,不要憎恨,不要恐惧,要去理解。
“你努力过吧。”椎名奏捂住出血的伤口,抬起了头。
“你努力过吧,你身上有着被虐待的痕迹,明显是几年以前的陈年伤痕,是你的父母”
“你曾信奉着常人的逻辑,做一个逆来顺受的平凡之人,可是没有一个英雄能够来拯救你,什么奇迹也没能发生。”
“于是,你把被束缚的实质视为毁灭,正因如此而不能接受。你寻找的道路不是自由,不是破坏,不是死亡,而是理解,是出路,是不存在的完美结局。”
“你反对逆来顺受地接受暴力与被统治,却又寻找不到颠覆性的恐怖和灾祸以外的出路、办法和途径。你所追求的不应是束缚的破除,而是它的开放和完善,不是抛弃人性的善与恶,而是让它再现和淬炼出真实。”
随着伤口处血液的流出,椎名奏的声息越来越弱。
自诩小丑的少年停下了夸张做作的大笑,他仿佛忽然被带回那个童年,
醉酒后的父亲总是用各种方式虐待他,神经病的母亲也只是成天嘻嘻哈哈视他为无物,
街头巷尾上聚集着眼睛被打得发青的妓女,污浊的河水中挣扎着投河自尽的贫民,穷困潦倒的老人被汽车撞倒在地上,发疯的女人带着孩子沿街乞讨
与此同时满身铜臭的市侩与政要瞪大着凶狠的眼睛,要榨干他们的最后一滴血汗黑暗、赤贫、绝望和污浊,一派暗无天日的景象。
直到那天,他举起了屠刀。
“虽然很遗憾,你的反抗是不得不然的。”
“不得不然,是为了纵然死在他人手里、死在狱中,却可以找到希望。但你在犯罪后立刻感染到的和人疏远和隔离的感觉,折磨了你。你在犯罪之后,脱离了整个人性的东西。”
“你恐惧地注视着,你拥有着正常人类所有的感情,却丧失了被人类所理解的可能,你曾经爱着你的家人,可是怀着对他们和对自己的反感,你开始憎恨他们、憎恨世人。”
“你感到战栗,因此,你表现出了完全违反人和人道的生存法则。”
你虚伪、欺诈、懦弱、残忍、变态、弱肉强食,但你是个无辜的好人
椎名奏默默吞下了这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