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这种攻击方式有点熟悉椎名奏摸摸下巴,记忆中好像有一个小矮子在他面前蹦跶。
嘛,太麻烦了,不管了,椎名奏将视线转向之前的少女,却见她已经趁他不注意、迅速扛上咳嗽不已的哥哥,准备跑路了。
“咳,放、放我下来”“我要杀了他”“啊啊啊啊”
少年仿若恶鬼般发出悲恸的吼声,他挣扎地甩脱少女挽留的手,踉踉跄跄地冲上前来,狰狞着表情怒吼
“罗生门狱门颚”
哦呀,被刺激到了吗
不过,太慢了
黑漆漆的外套仿若巨大的恶犬张开了嘴,椎名奏闪身避开变化的攻击,沿s型走位朝少年奔去,外套落下的攻击每每落空、刺进了土地里,带翻起一片沙土。
好了,病患就老实睡觉吧。
椎名奏看着少年再度不可思议地扭曲了脸,感叹年轻人的颜艺就是丰富多彩,接着一手刀打晕了对方。
啊咧,奇怪,椎名奏举起自己的手察看,总感觉自己也被这样的手刀打晕过
错觉错觉。
他朝那个浑身的毛都炸起来的少女咧开一个邪恶的微笑“来,带我去你家吧,我累了”
到了两个被欺负的老实人家里,
椎名奏大大咧咧地躺在中间破烂的床上,这几乎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家具,虚伪地对全身被绷带绑起来的伤患少年说
“你叫芥川龙之介是吧你妹妹都和我说了。既然我好心地背着你回来了,那收留收留我也不是不可以吧”
“唔唔唔唔”
嘴也被严严实实捂住的狂犬少年愤怒地发出怒吼。
“啊呀啊呀,真是热情,”椎名奏做作地摆了摆手,“不用特意招待我。”
“你说对吧”他一拳揍上狂犬少年的伤口,笑眯眯地对疼得蜷缩起来的少年威胁道,“伤患就要给我们安静地呆着。”
不小心救了个神经病
被吓呆的芥川银,这位无辜的少女,怀疑起自己的之前趁着哥哥昏厥、和对方所做的交易是否正确他们收留他,而他要帮忙照顾哥哥芥川龙之介的身体。
“既然你这么精神,”椎名奏一拳敲在自己的手心,咧开笑容,“马上,训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