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胳膊肘不断的碰撞,在对方热情示意下,阮淼淼被迫接住了那捧宝贝。
冷硬的东西硌的掌心生疼,她依言垂下眸。
也不知时淮安都是从那里得来的宝石。
色泽样貌都很不错。
至少在阮淼淼的眼里,并没有发现任何一块儿有瑕疵的宝石。
每一块儿都像是被精挑细选而出。
“啊对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时淮安一拍脑门“我要给你看一件东西。”
丢下这句话,她便如风一般的刮走了。
瞬时间,棺材前就只剩下阮淼淼一人。
眼瞧着那人风风火火的离开,她抿了抿唇,顺势将手里的东西放入棺材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阮淼淼的手指触碰到了棺底的东西。
那是一块儿陷于宝石中的怀表。
色泽发暗,十分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
阮淼淼将它拿了起来。
浓密的长发柔顺的落在肩上,一身华贵的淡金色礼服,女子双手交叠,端庄又优雅的坐在座椅上。
而在她身后,还站着另外一名女子。
五官张扬又艳丽,傲慢的对着镜头。
看着这样一张桀骜不驯的脸。
阮淼淼确认了女子的身份。
是时淮安
也只有她能将这样的表情,表现的如此理所应当了。
“这个”
视线再度落在最开始那位女子身上,看着她端端正正的坐姿,阮淼淼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为何
无意识的揣摩着怀表,她有些不明白。
为何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会如此熟悉。
为何偏偏是她的脸,会被恶意涂抹。
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搁下了那个人的脸
怀表的指针一动不动的停在了六点三十分。
正巧是无脸女和时淮安的中心位置。
就像一倒巨大的鸿沟。
将两人彻底分开。
“我找到啦”
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随着那人渐渐的走近。
阮淼淼手中拿着的东西,也逐渐暴露而出。
瞬时间。
时淮安没了笑容。
“你在干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急促,只是瞬息的功夫,阮淼淼面前就多了个人。
还不等她张口,手中的怀表,便被对方一把夺走。
她的表情很冷,透着些许的急躁。
“这种东西,就不要再看了。”死死攥紧手中的怀表,时淮安僵硬的扯了扯唇“我给你带了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