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孰重一目了然。
虽然早晨阮淼淼在教室的那番话不无道理,但能糊弄的也不过是一些远差于阮氏的小家族。
那些本身就是顶端家族的千金小姐,压根不会将话放在心里。
这一日中午。
阮淼淼的餐桌上,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喂。”
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秦月一甩长发,笑眯眯的盯着她“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
眼瞧着对方来势汹汹。
阮淼淼拿着叉子的手略微一顿。
“你说了什么”
她慢吞吞的问着。
此时正值午餐时间,这边的情况很容易便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瞧见是秦月和那个风头正茂的养女。
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慢下动作,看起了热闹。
“我让你退学,离开这里你听不懂么”
冷笑一声,秦月只当她是故意这么说。
指尖点了点餐桌,她一字一句的问道“还是说,你以为自己攀上时淮安就能一步登天”
“她有三个多月没来了吧看来也没有多在乎你嘛”
“之前好言相劝你不听”
越说表情越放肆,秦月伸手拿起桌上没吃完的蛋糕盘,趁阮淼淼不备,将其扣到了她的头上。
“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油腻的蛋糕顺着发丝从腮边滑落,阮淼淼呆呆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再香甜的食物,在这一刻也变得索然无味。
一把抹去脸上沾染了的奶油,她木木的盯着秦月。
下一秒。
阮淼淼动了。
毫不犹豫的抄起桌上的奶茶,她二话不说就直接泼了过去。
“你真聒噪。”她说。
奶茶侵染了秦月的白裙,让她一瞬间就变得狼狈不堪。
可这还只是开始。
纤细的手腕明明看着没什么力气,却偏偏能将秦月从座椅上拽起。
紧紧的攥着对方的衣领,阮淼淼表情不变,语气却有些凌厉“我虽然和阮家并无血缘关系,但也已经记在了阮家的名下,是正当的收养关系。因此,阮家千金的一切权利,我都有资格享用。”
“我知道你是阮巧巧的朋友,为她打抱不平。但请你记住,你同样也是秦家的大小姐。”
“作为名门望族的名媛淑女,你却宛若市井泼妇般不讲道理。”
“我要是秦家的家主恐怕会羞愧到面红耳赤。”
逐字逐句的说完这些话,阮淼淼松开攥着秦月领口的手指。
顺手从腮边刮了一坨奶油,然后给她抹上。
“如果你还不肯善罢甘休,那么请你去找我的父亲游说,毕竟退学与否,都不是我说了算。”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吧”
留下这句话,对着秦月呆泄的视线,阮淼淼不紧不慢的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
而后仰首挺胸的离开了餐厅。
*
中午餐厅的那一出,没多久就挂上了校园贴。
大家褒贬不一,议论纷纷。
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对。
但到底。
还是消停了一下午。
而作为阮淼淼的保护罩。
时淮安在翘课了长达一百多天后。
终于返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