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
尽管最近他有尝试写点什么东西,但和坡笔下的光怪陆离截然不同,他写的都是一些很琐碎的小事,主要包含了在港黑工作时遇上的麻烦事,例如调停人际关系之类。
因此对于坡在写作方面遇上的困难,他大概给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发呆的工夫,那边的坡已经从自厌的情绪里走了出来,他唤了一声这个在之前曾是一名杀手的青年的名字,迫切的想要得到某个问题的答案
“你认为死亡的意义是什么”
织田作之助回了神,沉吟片刻,神情极其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
没等坡对他这句听上去有些敷衍的话语做出表示,织田作又开口了
“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生的,在将要迎来死亡之际便会理解吧。”这是他几年前所看的一本小说中的一句台词,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来说出了口。
“自从我放弃杀人脱离杀手这个职业后,我一直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青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有着特殊的、能够抚平他人心情的魔力,坡顺着他的话问道“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没有。”织田作回答了他,继续说了下去“前段时间有个人问了我类似的问题。”
坡隐隐察觉到织田作之助口中的那个人的身份,他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牛奶,舔去唇瓣沾上的奶渍,听着织田作继续用不疾不徐的语气说话。
“他问我的问题是人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
听到这里,坡放下了玻璃杯,杯底触碰到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制止了还要说下去的织田作,“那个人,是织田作的朋友”
“是。”
“和我一样,他也在寻找问题的答案吗”
“是。”
“织田作也一样吗”
“是。”
“吾辈明白了。”
一场在外人听来不清不楚的问答就这样结束了。
织田作没有问少年从这几句对话中明白了什么,他点点头,问“要睡觉了吗晚安。”
“晚安。”
坡回到房间,抽出一张崭新的稿纸,在上面重新写下一个词语
「死亡」。
他曾在笔下描绘出无数生命凋零的景象,但他仍然在思考、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源源不断的灵感涌入大脑,原本阻塞的思路陡然清晰起来,坡握着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藏在头发下面的眼睛里是燃起的熊熊斗志。
“吾辈是不会放弃的,这次一定要创造出把乱步先生困住的无法解开的谜题”
少年激昂的宣誓惊扰了睡梦中的浣熊,它浑身的毛发都被惊得竖了起来,在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危险后,它看向了燃烧着斗志之火的少年。
“啊,卡尔你醒了是吾辈吵醒嗷咬的好痛”
翌日。
压在层层稿纸下面的手机发出一阵嗡嗡的振动,伏在桌上的少年动了动手臂,睁开了迷蒙睡眼。
“电话”
坡半睁着眼,从稿纸下面翻出了手机接通。
“果然还没睡醒啊坡君。”电话接通后传来了江户川乱步的声音。
坡的睡意顿时消散了一大半,他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乱步先生为什么会知道吾辈的电话”
说完,由于清醒了的缘故,昨晚睡前的记忆也逐步回笼,坡愣了愣,随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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