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家的公司需要发展,现在急需拓展海外业务,因此白鱼的父母需要带着他的妹妹去海外工作,一直到海外的市场稳定,才能回来工作。
“妈妈要带妹妹去外国了,”泪水似乎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但是她忍住了,只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一个人,要在这里上学,真是很抱歉啊。”
“我们找来了原本照顾你的阿姨,”白鱼的父亲戴着一副墨镜,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声音却止不住的哽咽,“我们希望你能接受国内的教育,也希望你能提前知道这份感情。”
这对于白鱼来说有些残忍了,但是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面部表情,来让自己也让别人过得开心点“没关系的,你们去吧。小时候,你们陪伴我的时间,也够多了。而且现在,科技也发达,可以视频通话啊。”
于是,就这样目送他们上飞机,就这样看着飞机消失在蔚蓝的天空中,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所依赖的,全身心依赖的,全都消失了。
海洁一直静静地待在他的包里,没有出声,直到白鱼在佣人的安排下坐车回家回到卧室,才从包里钻出来,看见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起居室发呆的白鱼。
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人。
如果是正常人,还不至于如此伤感,可他是白鱼,一个备受欺凌等等残疾人。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外面的所有人都是充满恶意虎视眈眈的,只有他的父母,他的家人对他好,白鱼只在他们那里享受过温柔,也只在家庭中享受过快乐。
晚上,是一轮圆月。白鱼一反既往地没有看书,而是看着那轮圆月沉默,任凭海洁如何逗他,他都巍然不动,就像是失去了面部表情一样,无神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他们走了,还有我啊。”海洁坐在了白鱼的头顶,他恢复了初遇时的正经,同时也多了一份安慰人的真实温柔。他抚摸着白鱼的脑袋,安慰道,“你的世界不只有他们,你还有我啊。”
白鱼就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将坐在他头上的海洁抱在怀里,呢喃着“对啊,我还有你”
“我都忽略了你。”白鱼转动轮椅,将自己扔在床上,将海洁放在自己脑袋的旁边,那是一个一偏头就能看见他的位置,“我真是罪无可赦,忽略了你。”
“我成为了自己讨厌的人”白鱼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霓虹灯光闪烁在喧闹的城市里,明明是温暖的季节,却奇异地落下雪花,“忽视他人,远离他人,不曾理解他人。只生活在自己意愿里的,一个自以为是的人。”
窗台上很快就覆了一层薄薄的雪被。海洁静静地听白鱼说完,他的笑脸从脸上褪去,就有一种冰冷的寂寞从他全身弥漫开来。以往温柔阳光的声音,也变得疏离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海洁在白鱼的面前说道“是啊,真是罪孽深重啊,你做了一件自我厌恶都不能忏悔的事。”
四周突然寂静,只有雪飘落的声音回响在各个角落了。
“不过太中二了,”很快海洁收起了那副陌生的面孔,他的面上又是熟悉的笑容,看着不知所措的白鱼,他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一样笑开了,“我不逗你了,再这样下去,就会发展成主仆情深的套路桥段。太恶寒了。”
海洁降落到窗户前,望着窗外反常的天气。白鱼也望向今晚难得一见的奇异雪景,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双眼是初见海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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