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湿润含泪,目不斜视的盯着话梅罐。
他往左一下,他的眼珠子也跟着动。
他往右一下,他的眼珠子也向右转。
明明难过的想哭,偏偏忍耐着不发一言,像极了随他揉捏的白面团,白白软软的小模样特别招人,招人心疼,也招人欺负。
最后一颗话梅进了嘴,顾锦朝把空罐还给他“话梅真好吃呀,可惜罐子里就这么点,我都没吃够,哎呀,一不下心全吃完了,小熙你不会生气吧”
“不,我没,”冯熙泪眼汪汪的瞅着空罐子,艰难的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哽咽“不生气,我不生气。”
然而心爱的话梅被吃得一个没剩,这个事实实在太令人悲伤了,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哇的一声哭出来。
唐音正在做晚饭,从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哭泣,一种悲伤到极点的嚎啕大哭,听得人心直跳,她迅速冲干净手,往房间里赶去。
绿意盎然的草原上,顾锦朝正手足无措的安慰着冯熙,他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他真的会因为一罐话梅肉泣不成声。
“你别哭了,我给你道歉还不成吗我就是逗逗你。”
“不就是一罐话梅肉,叫阿音姐姐在送你一罐,哎你别哭了,两罐总行了吧”
沉浸在失去话梅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的冯熙,再听到两罐话梅肉之后,哭声还没停下,便抽抽噎噎的答应“好,谢谢哥哥。”
说完之后,尽最大努力快速止住哭声,擦掉眼泪,冲顾锦朝甜乎乎的笑。
顾锦朝“”
一个玩笑换一罐话梅,亏大发了。
唐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顾锦朝把人哄好才走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一见她进来,顾锦朝神色慌张,这位显然知道自己行为不对。
在主动认错和试图满天过海之间犹豫了三秒钟。
顾锦朝选择前者,紧张又语速极快的把事情简述一遍,说完之后,低着头老老实实的等待着阿音姐姐的批评。
如等待判决的犯人。
唐音没有听他一面之词,问向另一个受害人“小熙,事情是你顾哥哥说得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