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抿了下唇,伸手牵起浦岛虎彻“抱歉,夏目,这个孩子,或许的确和我有些关系,但是这件事解释起来很复杂,我现在也有点乱,我能之后再告诉你吗”
夏目有短暂的怔楞,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微笑着点头“好。”
浅川牵着浦岛虎彻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可是到底是不流眼泪了,这还是夏目刚才哄了他好一会儿的成果。
夏目已经和他们分开了,浦岛虎彻偷偷的瞧着浅川,他现在很想和浅川说说话,可是又有些犹豫,就一直这样欲言又止的看了浅川一路。
浅川当然也注意到了浦岛虎彻的眼神,他本想装做没看见,他现在还需要理理自己的思路,但大约是浦岛虎彻的小表情太过可怜,带着几分委屈,这莫名的让浅川内心有了一丝丝的愧疚感,怎么感觉这么像在欺负小孩
“你刚才为什么要叫我,婶婶呢”
浅川猝不及防的搭话,让浦岛虎彻吓了一跳,但他很快的开心起来,浅川主动和他搭话让他很惊喜“因为我”浦岛虎彻兴高采烈的想和浅川解释,可是话到嘴边,他的表情变得困惑起来,“我也不知道,就是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你是婶婶,也就是主公这个味道”
浦岛虎彻凑进浅川,仔细的嗅了嗅,一脸坚定的点头“我是不会闻错的”
“这个是可以闻出来的吗”
“不知道其他人可不可以但我就是觉得主公您身上有特别的味道”
“是种怎么的味道呢”
“很像、像我想想”浦岛虎彻一路上都在纠结应该怎么样描述这种味道,可是直到走到门口都没想出来。
浅川有些无奈,但也不打算再为难他了“到了。我们进去吧。”他推开门,喊了一声,“一期”
“一期也在吗”浦岛虎彻听见浅川喊一期一振的名字,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主公,您回来了吗”一期一振看见浅川身边的浦岛虎彻,也在同一时间愣住了,因为这里的特殊性,他从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还能遇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