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匿身形,我们悄悄的过去看看。你们谁跟我去”
天之佛与蕴果谛魂上前一步“我们陪好友去。裳璎珞你现在是佛乡最高主事,现在就麻烦你暂留佛乡吧。我与天佛去就好。”
裳璎珞一想先下时局,佛乡现在的确是需要一个安抚人心的存在,于是微微见礼,温和道:“那劳烦姑娘与天佛圣者费心了,一路小心。”
玉徽对这个绿衣白发又温柔的小美人印象十分好“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说完转身给了天佛与蕴果谛魂一人一枚隐身符“带上它,我们出发吧。”
然后这三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渐渐透明乃至消失到气息全无。
天佛引路,三人急急而奔,不过片刻就已经到了扣押人质之地,玉徽抬眼望去,只看见了满地的光头,一片光明。
玉徽:这欲界什么毛病,为什么都要把人埋的只剩个头,捆起来不好吗
天之佛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倒霉师弟,内心十分沉重,如果玉徽都无法解除,那他只有再造一次罪墙之业,佛乡是佛修汇集之地,一旦佛乡归降,对苍生将造成何等冲击,因此佛乡决不能降
玉徽扭头悄悄说道:“我们先去看看你师弟吧。”
天之佛:“众生平等,不必徇私。”
玉徽眨眨眼“知道,但是人都有亲疏远近,我想徇私行了吧。”说罢轻手轻脚的挪到野狐禅身边小声道:“野狐禅大师,我是玉徽,来研究一下你们身上的咒术的,不要声张,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野狐禅十分激动“玉姑娘,你放心对了,臭老秃出关了吗”
臭老秃天之佛:“平时怎么看不出师弟这么关心我”天之佛阴森森的看着野狐禅,平时叫他上进不听,叫他修炼不听,如今被波旬擒获,叫他进退两难,如果能救回来,不好好教教他,他就不叫楼至韦驮
野狐禅似乎没有想到天之佛居然也在,顿时闭口,讪讪道:“师兄我”
玉徽制止住了野狐禅“不要说话了,我要开始了。”然后开始土遁之术,潜到地底,手探上了野狐禅的后背,分出一丝微弱的真元,蜿蜒进入野狐禅丹田,片刻后,玉徽来到天之佛与蕴果谛魂身边严肃道:“我们回去再说。”说完又安慰野狐禅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三人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回到了天佛原乡,裳璎珞上前一步,有些焦急道:“你们回来了,如何”
玉徽撤销了隐身符的功效,神色凝重“这种咒术极其复杂,我并没有见过,也没有头绪。”天之佛的心理顿时一凉“但是我爹他佛道双修,我师叔他们有的也精于佛道,他们肯定有办法。”
天之佛默默的按下想暴揍熊孩子的想法,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那就麻烦好友了。”
玉徽点点头“好说好说,你们把这个地空出点,我要摇人了。”
裳璎珞,天之佛,蕴果谛魂带领僧众默默后退,打算看看这个姑娘怎么召唤前辈,之间玉徽拿出一枚玉佩以真元激活后,扯开嗓子大喊:“爹你们现在有没有空有急事十万火急,快过来啊”
只见玉佩在半空中放出道道光华,只听一道男声从玉佩传出“好闺女,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玉徽忽然叹了口气“我有个学术问题想问问你,爹你不是精研佛道吗快来啊难得我如此上进,作为亲爹,你不支持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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