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了他身上。
那还不如不开窍呢
想到自己方才遭受到的苦难都是因眼前之人而起,宋伶俜就更气了,不由得学着秦枫的语气道“秦兄,真不是我要多嘴,有些人,一直追不到心上人,那是有原因的。”
有了心上人还不知道避嫌,活该单身。
而且什么本钱不本钱的,不愧是终点文的男主,这思想简直不堪入目。
既然秦枫这么在意作为男人的“本钱”,那他就祝他永远用不上好了:
秦枫傻了。
怎么回事啊干嘛突然人身攻击啊他没得罪宋兄吧
他弱弱地辩解了一句“宋兄误会了,我从未碰过那些女子”
宋伶俜冷笑了一声。
秦枫便郁闷地闭嘴了。
偏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重的寂静。
宋伶俜脑子里都是突然开窍磨人又缠人的善善,秦枫脑海里则是他那至今连小手都不肯让他牵一牵的未婚妻。
两个人都很心烦。
最后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管家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他匆匆跑进来,语气急促“少爷不好了小少爷晕过去了,老爷正大发雷霆,说让您赶紧过去呢”
宋伶俜惊了。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方才空荡荡的书房里此时挤满了人。
有宋老伯,有鹰氏兄弟,还有来去匆匆的丫鬟仆役。
宋伶俜挤进去,一眼就看到晕过去了的善善被安置在一张竹榻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只有脑袋露在外面,脸蛋上满是未干的泪痕,眼圈和鼻头都红通通的,又可怜又可爱。
看得宋伶俜那颗老父亲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然而没等他出声询问,宋老伯就先质问了起来“你怎么带的孩子善善年纪小,就算犯了什么错,你好好教不就行了,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哭呢”
宋伶俜张了张嘴,发现这事没法解释,一旦解释,只怕原本就鸡飞狗跳的书房还要雪上加霜。
他只好说“怎么了善善怎么会突然晕过去”
难道他的拒绝,给善善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吗
鹰俊叹了口气,说“宋老板,我先前跟您说过,令公子体质特殊,本来只要慢慢调养就行。可方才令公子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极度伤心之中引发了体质动荡,如今情况很是凶险。”
他见宋老伯又要对宋伶俜发火,忙又打圆场“不过还是救得回来的,只是宋老板以后莫要如此刺激令公子了,孩子有什么不好,心疼的也是您自己不是”
宋伶俜“”
等等,善善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的吗要不要突然给他加什么林妹妹的设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