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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少年(五)(第3/4页)
    ”

    微微吞咽一口唾沫,花翥说出邀月阁中的登基大业。

    “有趣,小花猪你就不怕走不出”

    花翥抿着唇,浅笑。

    她一定走得出去。

    进门不久她便觉得杨佑慈对她充满猜忌。听过那群人的话语后她便猜想,厉风北称帝后,各割据一方地盘疯狂扩军的军阀一定很想知晓对手的行动,这小小的汀丘定有不少细作在活动。

    她进门便漏了馅。因为她说自己身世凄苦却怀抱一架好琴,即便用各种借口搪塞,杨佑慈也依旧会怀疑她。

    “正因他始终怀疑徒儿是细作,徒儿才能脱身。”

    东方煜扬起眼角“喔如何说”

    若有细作在这汀丘城活动,他们想要知晓的一定是厉风北称帝后杨恩业会如何做。

    可杨恩业作为麒州的太守对此自然有所防备。

    接近不了杨恩业,却能找到杨佑慈。

    今日席间,杨佑慈一直“杨恩业毫无称帝之心”。解释缘由的时候却说不称帝是因为尊敬朝廷。

    可花翥记得很清楚,那日在驿站,老驿吏颇为得意的说杨恩业不理会那永安城中的阉人,整个北唐只有麒州未曾进献所谓的“秀女”。

    怎么这种时候记起朝廷了

    杨佑慈越否认,花翥越不相信。

    杨佑慈行事很小心,不定很早就在身边发现了细作,故而怀疑她。

    “一个孤女进入邀月阁却被杀。普通人至多认为公子哥们贪欢,可那群细作会如何想他们极有可能认为我知晓了不能被说出的事杨恩业也要称帝。杨佑慈不愿看见此事发生,又见我跳楼都抱着琴将事情闹得很大,这便一定会让我平安无恙得走出去。”

    东方煜将青悠揽入怀中,大笑后,道“你就那么敢保证杨佑慈会留下”

    “即便他想走,那个张小太岁也绝不会放他走。”

    “为何”

    “其一,法不责众;人越多,落到每个人的头上的罪责便越小。其二,杨佑慈是杨恩业的长子,就算我要去官府讨一个公道,告得了他姓张的,难道我还告得了杨恩业的长子吗”

    “不错。”

    花翥从这声“不错”中受到了鼓励,继续道“但杨佑慈也留有后手。”

    “喔”

    “他了解那个姓张的。姓张就算明着放走了我,暗处也会对我下手。这般杨佑慈既消除了细作的猜疑,又将我灭口,何为不乐”

    东方煜面上的笑意越甚“小花猪如何看杨恩业是否称帝”

    花翥顿了顿,眸中的光有了些许狠厉“杨佑慈欲盖弥彰。杨恩业的确有称帝之心。”

    可有两件事她却不解。

    其一,而今天下大乱,凡手中有权利,心中有争心之人都争先恐后加入这逐鹿之争。为何杨佑慈却对此事忌讳莫深

    其二,今日既然要商讨这样的事,司马元璋为何会放她进去为何又放她出来“难道今日帮青悠师兄进酿春楼的便是司马元璋”

    “为师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

    东方煜道,紫阳关外的蛮族擅长游牧,今年年初杨恩业才在相熟游牧民族首领那处定下了五千匹马。

    花翥懂了。

    不是杨恩业不称帝,而是筹备尚未到位。

    故杨恩业才此种关头让本应驻守梦南城的长子来汀丘玩乐行一场缓兵之计,让别的军阀派来的细作相信他父子二人古板懦弱、皆无争心。这般别的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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