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说没有呀还是晒黑了。
常歌没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倒是让年幼的祝政臊红了脸,也记了许多年。
他想得出神,险些忘了正事,回过神之后,祝政将手从一侧探进被中,先是摸着了层层绒密的鸦羽,而后再往下一层,摸到了常歌匀称结实的小臂。
中了冰魂蛊毒以后,常歌的体温不像以前那般发烫,总是半温不凉的。祝政试了试体温,倒还算是温热,摸起来并不像是冰魂蛊毒毒发、遍体冰凉的样子。
趁着常歌睡着,他顺着常歌柔韧结实的小臂,滑至腕间,很快捉着了常歌的脉象。
轻按时,常歌脉象依旧虚浮无力,只有重按方能探知一二,不过他的脉象端劲有力,一如古琴之弦,比他几日前的脉象,要略好一些。
看来幼清所言非虚,的确有人动过常歌的气脉,但从脉象上来看,那位叫做白苏子的人,也确实是在助他理顺气脉,并无恶意。
祝政终于放下心,打算收回手。
他刚松开常歌的手腕,忽然被常歌反手一把抓住,惊得他一震。
常歌依旧睡着,只是睫毛颤动不止,像是惊梦。
“达鲁。”
“达鲁”
祝政侧耳聆听,好不容易听清楚常歌的呓语,却是自己完全陌生的名字。
达鲁是谁
祝政倾身,稍稍靠近,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没想到常歌开始絮絮叨叨说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话,夹杂着两三个汉文,他说得高兴,还从被中挣开双手,连比带划。
常歌父亲是汉人,母亲是西灵人,祝政猜测,这些听不懂的话,应当是西灵话。他只好忽略大段大段含含糊糊的西灵话,刻意去寻找自己听得明白的字眼。
“达鲁。”
又是达鲁。
这个达鲁究竟是谁。
祝政凑得更近了一些,他甚至能感受到常歌微弱的鼻息。
他听得认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发丝垂落,掉在常歌脖颈里。
常歌从鼻子里哼出些笑音,喊着“达鲁,痒”
接着祝政感到后背一紧,常歌张开胳膊,将他抱了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