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到发颤的纪厘抬眼,顺势跌进男人那双担忧的眸潭中,他一怔,“栎哥”
“先别多说,马上去房车冲个热水澡。”
秦栎宽厚的手掌隔着浴巾摸了摸他的脑袋。转头又对边上的工作人员交待,“我喊了两辆,让封程也去冲一下寒气。”
秦栎是这部戏的投资方,又是封程的顶头上司,今天是杀青日,他的突然出现并没有引起大家的猜疑。
即便直接换下潮湿戏服,也不能带走浸入体内的寒气,还是得想办法回暖。
“秦栎,还是你想得周到。”郁赋雅帮忙开腔,“包子,你拿着干净的换洗衣服,带着纪厘这边赶紧去。”
“好的,郁姐”
二十分钟后,暖气十足的房车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寒冷。
淋浴完毕的纪厘裹着厚毯坐在了房车内,小口地抿着包子给他准备的姜茶。少将趴在他的脚边,厚软的肚子正好圈住了青年裸露的脚踝,拱得暖暖的。
秦栎重新上车,就看见了这一幕
自家的爱宠分外乖巧的黏着青年,咧着嘴傻乎乎地笑着。
秦栎短暂勾起一抹笑意,快步走近。直到他在沙发边上停下,纪厘才慢悠悠地扬起脑袋。
“栎哥,你来啦”
秦栎对上青年含着复杂情绪的双眸,就知道他是怎么一回事,“还没完全出戏”
纪厘没有否认,“嗯,多少有点吧。”
他心里堵得慌,但不至于像谢彦那样入戏太深。
纪厘说完,就将姜茶杯放了下来。
他其实不太喜欢姜味,只不过念着包子的心意才喝的。
如果有雪糕就好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得出,只有冰冰凉凉的雪糕才能压住他心里的不适情绪。
正想着,秦栎就心有灵犀地发问,“这回不用雪糕了”
纪厘郁闷地叹了口气,“想要啊,但是郁姐和包子都不让吃。”
拍戏前,纪厘刻意提过这事,但两个人都以天气冷的理由拒绝了他的事先请求。
管得简直比纪厘之前团队还要严格,嗜甜嗜凉的他欲哭无泪。
秦栎被他眼里的委屈劲逗得心底一软,听似寻常地喊,“少将。”
“嗷呜”少将竖起耳朵,它看了看自家主人,又看了看自己身侧的青年,几乎顷刻就领意了
它直起身子,伸爪拍了拍纪厘的膝盖。
纪厘的注意力被它吸引,揉了揉狗脑袋,“怎么了”
下一秒,少将凑到房车的小冰柜前,用爪子费力扒拉开柜门,“嗷汪”
纪厘定眼一看,瞬间被里面的迷你雪糕杯吸引,眼眉间转而涌上惊讶,“栎哥,你房车冰柜里怎么还有雪糕”
男人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上次电视剧杀青给你买的,漏了几个在冰柜里。”
秦栎轻描淡写地回应,他起身主动将东西递给青年,“少吃几口,不能贪嘴。”
少将凑了回来,眼巴巴地冲着纪厘手中的雪糕,晃呀晃尾巴。
纪厘攥着雪糕杯不松手,视线心虚地朝车窗外瞥了两眼。
秦栎被他的小动作惹得弯唇,“郁姐和剧组对接后续事宜,包子在收拾你的随身行李,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纪厘听见这话,飞速打开杯盖,用塑料小勺挖着吃。
秦栎重新在他的对面坐下,默默不说话。
车里有暖气,应该冻不着。
直到冰冰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