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段念脸上迷茫的表情太明显,那男人没什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离开我的岛。”
段念抿唇,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座岛的。我的船已经坏了,现在没有办法离开。”
那男人看着她没有说话。
段念被看他得有些发怵,脑袋上的沉重被骤然放大,试图和他沟通,“非常抱歉擅自来了你的岛。能否请你给我一周的期限七天过后,我一定会离开这里。”
那男人细微地蹙着眉头,表情看起来十分认真,“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段念“”
对方竟然这么难说话,但段念却无法选择。先不说自己没有船,恒河是一片无人海域,空旷寂寥,一眼望不到尽头,就算真的有船,她也未必能活着离开那片海。
所以她不能离开。
最起码,现在还不能离开。
况且,虽然这男人刚刚表示了岛主人的身份,但是整座岛这么大,段念在哪里他也不一定知道,自己到时候只要避开他的视线就好了。
想好对策后她也不再纠结了,转身就要离开。
段念有些吃力地往前迈了几步,脑袋的晕眩却一阵一阵地袭来。还没等缓过来,接眼前突然一黑,摇摇欲坠地就要往下倒去。
那只长耳兔看出她即将倒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江惟,她碰瓷我们”
段念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
她坐起来打量四周,发现这里的构造看起来不像是房子,更像是洞穴。可是这如树般的墙壁说是洞穴又说不过去,而且这里的配置也很好,看起来像是小型别墅。很快她又确定下来,这里应当是个巨型的树洞。
段念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好久才回过神来,那个男人竟然把她留下了。
她缓缓起身下地,边观察环境边摸索着往洞外走去。
洞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以树洞为圆心的四周有许多缩小几倍的树,树藤围成一个小院子,地上铺满了青草,还搭着各个小木棚,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流,段念隐约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孩子音。
“你吃”
“这次换你吃”
“凭什么,我不吃”
她顺着声音走去,在树洞外右边的一个棚子下看到两只异兽,它们正围着一个圆形的小木桌,情绪看起来十分激动。
听到了脚步声的两只异兽,十分默契地停止争论,齐齐地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三双眼睛视线碰撞,“”
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我是冤大头”气质的外来者,一鼠一兔幽幽地对视两眼。
那只长耳兔摸摸耳朵,试探地看了土拨鼠一眼。相处多年,土拨鼠立马懂了它意思,小眼睛盯着段念,眼底的渴望与期待不能再明显,“那就你吃”
“”段念顺着目光,眼神落到桌子中央,看到了个装着一大坨不明物体的碗。
“这是什么”
两小只诡异地沉寂了,异口同声,“鸡蛋面糊。”
段念“”
土拨鼠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心虚地和长耳兔对视。两只小动物直觉彼此接上了信号,再一次振作旗鼓,“面糊鸡蛋”
段念“”
长耳兔“”笨蛋,你怎么回事
土拨鼠“”啊这我,我也不知道呀。
最后还是段念打破了尴尬,她在小圆桌前坐下,把那碗看起来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