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
殷陶倒是没有被十四给吓唬住。
康熙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对太后提起十三和太子的事,自己也并没有跟太后说起,只是接了太后赏赐要替十三送过去,不管怎么说都不是抗旨。
虽然这是殷陶这是玩的一个文字游戏,但他也了解康熙,当时下令囚禁十三和太子也是一时生气,但绝不会要把孩子按到泥里。
他只是一年没有见到康熙,又不是十年没有见到,自认对于康熙还是了解的。
康熙虽然算不上是一个多好父亲,但对于自己的儿子终归还是心疼的,
十三后来身子不好,就是在这此废太子风波时候被磋磨坏了的。
殷陶觉得那应该并不是康熙本意,他再是一时生气,也不会愿意放任奴才们磋磨自己的儿子。
况且距离那事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康熙有再大的气也该消一消了。
就算还没消气,有气就冲他来撒吧。
他现如今刚守陵回来,也算有功之人,康熙就算为着物议,也不会在对他做什么太过的事情。
相比十三而言,他现在血更厚,能抗,康师傅往他身上撒气也好,总好过再往十三身上扎刀子。
反正将来还有四哥呢,他也没有在怕的。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十三在哪里,但殷陶记得,历史上都盛传十三被康熙关在养蜂夹道。
不管怎么说,就去碰碰运气吧。
沉重的木门被瞬间推开,一道阳光霸道地打了进来。
十三感觉眼前一灼,从已经翻得有些残破的那本曲谱当中抬起头来,看到十二哥背着阳光走了进来。
他被秘密挪到这个地方,从无人知道,也无人询问,十二哥怎么找了过来
殷陶见了十三也是微微一怔。
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不见,再次见面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十三虽然身上衣衫已经破旧,胡子拉碴,头发也微微凌乱,但精神气儿还好,收拾得也还算干净,但从看管人的眼色和此处环境来看,想来吃了不少苦,是来自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
殷陶坐了下来,给自己和十三都倒了杯水,打开食盒盖子,将太后赐下的几样零食一样一样摆在了桌上。
十三喉结微微动了动,拈起一块儿奶酪放在口中,浓郁的微甜的奶味儿随之化开,是他这两个月来吃过的最有味道的食物。
殷陶看十三一连用了三块奶酪,怕他噎着自己,将那杯水递到了十三手上“这是今儿去宁寿宫时候,皇祖母赏的,一份给了我,一份给了五哥,还有两份叫我带给你和十四弟。虽然你这里是难找了些,但好歹也找到了,倒是没有辜负了皇祖母的嘱托。”
殷陶虽然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但十三心里难受,就想找个人说说话,便主动说起了那天的事情。
当时太子欲行大不敬的事情闹了出来,皇阿玛怒斥太子,将太子之前做过的错事一桩桩一件件数落了出来,并直言太子德不配位,欲废其位。
他当时觉得太子实在可怜,一时上了头给太子辩解了两句,皇阿玛的怒火便也波及到了他的身上。
当时那种情况下,其实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他也是一时义气说错了话,被皇阿玛给办了其实也不冤枉。
十三认了。
从十三开始提到这件事时,屋里伺候的人便都跟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般,一股脑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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