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和疼的“呲”一声,心里暗骂秦洛宁可真是属狗的,天天不是抓人就是挠人。
天知道刚刚他忍得有多辛苦才没动手打人,车上疼的要命,却还要强忍下来。
他把衬衫脱下来,光着膀子,咬痕抓痕在白皙如玉的腰腹上尤为明显。
沈桥和拿出药箱,开始一点点地给自己上药,昨天的手上的伤口还没好,又添了这么多。
他甚至觉得,别说等秦洛宁登上人生巅峰,保不准没等对方成年,他就先被折腾死了。
后腰靠近脊柱的地方有一个咬痕位置有点偏,他够不到。沈桥和试了好几次,心里恨得牙痒痒秦洛宁可真他妈是条疯狗,还能咬到这里来改天有时间,他非把人摁到医院打个狂犬疫苗。
沈桥和正涂药的功夫,没有上锁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你他妈凭什么关我我要去我”
面面相觑间,看清对放光着个膀子,秦洛宁赶忙捂着眼睛,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死变态你干嘛”
捂住眼睛的双手慢慢打开两条指缝,看清沈桥和是在光着膀子涂药。
男人的腰腹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既不显得过分清瘦,又刚好衬托他那张漂亮的有些过分的脸。
眼前一片雪白,秦洛宁自觉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人。
白皙的后腰和腰侧遍布了抓痕和咬痕,看上去格外的醒目。
秦洛宁也没想到自己当时下手居然这么重。
不。
他瞬间在内心否认。
才不是他下手重,是这喜欢男人的死娘炮身娇体弱的,居然这么不抗打。
秦洛宁心底恶意的不断扩散,忽略心底闪过的一抹歉疚和纠结。
沈桥和终于放弃仅凭自己根本涂不到那个伤口。
沈桥和瞥见还傻乎乎的立在门口的少年神色变幻的脸,没工夫去猜对方心里的小九九“过来,帮我抹药,这里我够不到。”
秦洛宁下意识回嘴“凭什么要我给你抹”
脱口而出的功夫,秦洛宁意识到沈桥和要他干嘛,脸一下涨成了猪肝色这个变态在说什么,他居然要他帮他抹药
沈桥和其实也没指望他“抹不抹,不抹就叫齐叔上来。”
“齐叔不在。”
“刘妈呢”
“刘妈也不在。”
“家里就阿丁。”
“那叫阿丁上来。”
秦洛宁腾一下就火了,沈桥和喜欢男人,阿丁是个功能健全的男人,沈桥和大半夜找阿丁给他抹药。能安得什么好心。
秦洛宁在心底恨恨地想着他绝不能让沈桥和脏了秦家的宅子。
秦小少爷几步路走的蹬蹬作响,牙齿都要咬碎了,从沈桥和手里夺过药瓶和棉签。
近距离看见对方露出的一截劲瘦的腰肢时,他恍惚了一下原来人的皮肤可以好到这个份上,居然一个毛孔都看不到。
沈桥和等了半天,对方没动静,刚想回头,秦洛宁突然一个激灵,赶忙上手抹了药。
少年将药瓶重重砸在桌上,又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愤而离开。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秦洛宁才意识到等等,自己刚刚是要找沈桥和干嘛来着怎么又被对方给牵着走了而且,他居然还给对方抹药
一想到被男人使唤,秦小少爷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地发泄。
因为刚抹了药,今天不能再沾水洗澡。
可是他有洁癖,想了想,洗漱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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