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给谁答案”童磨用手支着头。
你转回头面朝浓烈的夕色,垂眼看见脚尖处有个石子,又看到楼下似乎有三两行人有说有笑地路过。
你准备将石子踢下楼的动作一顿。
算了。
你随口说“如果没有想要告诉的人,那就不必给出答案。”
“嗯”
“因为,如果无聊的话,这类问题便是一种有趣的消遣吧。”
“有趣的消遣嘛”他愉快地点头,“听起来是这样没错。”
你与他陷入沉默。
时间过长了。你想。
鬼舞辻无惨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吗如果这样的话,倒也不必等他了,只是那样的乐趣会少一点。
童磨跳上矮墙与你并排,半逆着光摘下口罩。没有被保护的眼周肌肤在阳光下呈现出脆弱的红色,显得他像是要哭了一样“我一直以为我是最理解你、最和你合拍的家伙呢,结果到现在才发现我完全搞不懂你在想什么诶。”
你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以平凡活着为第一要义。”
童磨
“嗯”显然在他看来,你的行为和言语是割裂的,但他,“这样的话,你还有后悔的余地哦。”
“毫无意义。”你拒绝,“再说,粉饰太平下不是一直都是乱象丛生吗”
“你可真是个坏家伙啊。”
“坏吗”你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轻声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应该为拥有这个形容而感到悲哀。”
你想起加缪笔下那个仅仅是因为没有在母亲葬礼上哭泣,所以被判处了死刑的默尔索。1
但实际上,与其迥异的是,你的确是个十足的坏蛋。
“但你在笑哦”他的指尖戳上你的唇角,“不是悲哀的笑,而是幸福的笑。”
你微愣“诶”
“你的灵魂,在快乐。”他用舌尖划过自己的虎牙,像极了狩猎前的猛兽,但却是一脸的天真无邪,“我们还是可以共鸣的。”
那可真是一件糟糕的事。
“对了,答案我想好了。”他继续说,指尖抚过你的面颊,绕至你耳后,最后深深嵌入你的发丝之间,“所以你是太阳,还是沙漠”
“如果你是太阳,要知道在你盯着沙漠的同时,仍然有无数痴迷日光的家伙觊觎着你,所以在折磨沙漠的同时,也可以拥有非常丰富的乐趣啊。
“如果你是沙漠,太阳的侵犯会让你更苛求甘露的降临。所以也很有趣吧
“是标准答案吧”
他的手带着你略仰起头,你看到他流光溢彩的眼,轻笑一声“真是背德的标准答案。”
和你心里想的,果然是不同的。
但他的笑容却收敛了,他一寸寸俯下身,阴影笼罩了你的身躯,他用虎牙轻轻咬住你的耳垂,含糊说“可是对我们来说,什么爱不爱的,很重要吗”
他的动作轻佻且故意,轻微的酥麻感甚至跳跃在指尖。夕阳下,晚风里,男人的呼吸与心跳清晰可闻。
你的手搭在他的肩颈与腰际,一点点地收紧、贴近。
是啊。
不重要,那是完全不重要的东西。
太阳是自私的。
是太阳侵略沙漠,而非沙漠拒绝太阳的错。
沙漠本无需为永夜负责,但倘若它习惯太阳的侵略至无法忍受永夜,那就是自找的痛苦。
“无论你是什么。”他环抱着你,男性与女性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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