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无望的希望,你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悲恸还是暴怒
抑或着其他能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反馈」
无望的希望。
到底应该怎么去面对
「童磨说得对,我简直是个坏家伙」
「恶劣且任性,拥有不夹杂情感的报复心」
「一旦有某个契机,恶劣的本性就会尽显」
“真是抱歉了啊,无惨先生,我让你失望了。”你看着鬼舞辻无惨与漫画中无异的怒容,只是微微鞠了一躬,“不过啊你也让我失望了。”
向前是红色的地狱,向后的白色的天堂。
你只轻轻一点脚,整个人就向后仰去,纷飞的白裙如一只自由的白鸟。
传言说,人类在临死之前,会想起生前一切美好回忆。
但实际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这样的美好。
某些角度来讲,那是人类身躯做出的最后挣扎,目的是想要唤起灵魂生的渴望。
走马灯,是为了拯救濒死之人的无效举动,是对「活下来」的最后渴望。
太阳开始它最后的坠落,世界的昏黄像是被墨色水彩糟糕晕染一样,蒙上灰暗的色彩。
晚归的鸟在逢魔时分的天空振翅飞过。
甚至连窗间百叶在风中的震动都像是协奏曲的一音。
极速坠落的感觉并不舒服。
身体调动一切能促使求生的激素作用于你,这使你生理上并不舒适,耳膜也隐隐作痛。
你闭上了眼,周遭的一切却仍然清晰可「见」。
本以为不会遭遇「走马灯」的你,却意料之外「看」见了不属于事实存在的家伙。
那个与你相貌相同的明媚少女。
不,不是那个少女。
与之前的常服少女不同,眼前的少女穿着一身正式的振袖和服,闭着眼,足尖点水自湖那边而来。
那身和服是脱离常规的瑰丽。
白色的衣料上绣着张扬的红色彼岸花,而内里却是完全相反的景色。
宛如颠倒位置盛开在天堂之路上的红色彼岸花,与生长于血色地狱中的白色彼岸花。
神圣纯洁的至白与腥气魔力的至红,在荡漾着月色的湖面上飘然。
一直未曾睁眼的少女轻轻一跃,就坐到了湖畔的白玉栏杆上,膝微蜷,裙摆下露出一截沾水的足尖。
“你的愿望”少女从腰间取出一柄镂空雕刻的木折扇,轻轻一甩手便在面前展开,遮住了大半容颜,露出的一截手腕上缠着一圈雪白的绷带。
她虽未睁眼,但却让你切实感觉到她在快乐地笑,她略一欠身“妾身真切听到了。”
少女的头微微一偏,像是在「看」不远处那个痴痴望着不远处女子的男子,手腕微动,那扇便向男子扇出一股清风。
两条细不可察的红线自扇头而出,将女子与男子相连。
「啪」地一声轻响,她收扇莞尔。
只见扇头红线相连处,缓缓绽放开一朵红色桔梗花。
少女偏头像是愣住,两三秒后才笑出声“居然是红色桔梗吗,可真是有缘人啊。”
“你这家伙又接私活啊”抱怨声传来。
顺着声音望去,站在栏杆上的是个黑发蓝眼的男人,你认出那是夜斗。
“你这样不走你的神社,私牵红线,缘分错了还得我斩。”夜斗抱臂说。
“”少女安静。
你以为这个与你容貌完全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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