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大火中归于沉寂。
戚流接过这颗记灵珠,不同于先前那一颗的浅,这一颗的颜色要重上几个度。记灵珠记录的事件越重要,加封的咒术越重,蕴藏的灵力也越厚,随之颜色也越厚。戚流心生疑惑,抓着珠子转了几下,碧绿的记灵珠便悬于半空。
画面中,天刚亮,时清颜因为一夜未休息,脸色显得有些憔悴。她气鼓鼓地往外走,衣带如风,小徒弟孟雨站在她一侧,脸色同样的一言难尽。
戚流想起来,这是在五圣天外小镇上稍作休整的那一夜,当时时清颜变了法地羞辱她不知羞耻,她便腆着脸去时清颜房里睡,一夜折腾,气得她第二天自己先行离开。
两个人都不说话,时清颜并不知道她身后,贴了两只隐身的魔兽。
时清颜体内有魔气,这对朝暮兽与她的气息同出一脉,魔兽身上施了咒法,完好地与她混为一体。
其实识别这对朝暮兽也不难,魔气与其他修士所修之灵完全不同,稍有修为的人便能看出来。只可惜与她同行的人是尚未辟谷的孟雨,一时间根本察觉不了这诡异的魔气。
进了五圣天,两只魔兽瞬间合为一体,脱离时清颜,隐藏到其他的地方。
后面的画面便断了,戚流的影卫进不来五圣天,记灵珠的最后一个画面停于魔兽离开时清颜后背的瞬间。
“戚主,这件事你如何看”
戚流盘起腿,面色不虞。
时清颜因为清高不屑与与她为伍,提前一个人离开,致使她不知不觉被魔兽附体,才带来后来那一系列的大麻烦。
若她按部就班,遵循一个使者该做的事,和他们同行,这魔兽不可能悄无声息混入其中。
这件事不能算是她的错,但是跟她也脱不了干系。戚流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做,她收起了记录时清颜带魔兽进来的记灵珠,将另一颗珠子递给暗鉴,“这件事后面再说,你先将孟雨的这颗记灵珠拿给元昭越,看他怎么处罚,还有,问他接下来的入神殿请神愿,算不算我们水镜府入围。”
星宿榭居于五圣天第四层,水榭被十里长湖围住,晚间银河如练,星光投射在泛波湖中,反射出十八星宿,半天银河。
大堂宽敞干净,空气中泛着若有若无的莲花香气,孟雨跪在正中间,柔软的小脸毫无血色,泪光闪闪,玉箸细长。
“师父,我也是一时糊涂,我看戚流羞辱仙尊,对仙尊做出那么不当的事,我一时气不过才将五圣令给了他,想让他来五圣天闹事,得此机会将戚流那妖女逐出五圣之争。”
“师父,我,我心疼你,她抢了水镜府,还肖想仙尊,谁不知道你与仙尊两情相悦,她”
孟雨还要再说,被时清颜拦住。
她揉着眉心,“你这哪里是糊涂这是本算不得什么,但是你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事,她现在风头正盛,太容易得寸进尺。”
时清颜冰雪聪明,在郁禾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了事情的始末。五圣令本来只有他和百里无烟有资格授予他人,她性子好,想让孟雨开阔眼界,提前接触这些繁务,所以当时在水镜府,一共是三个人有资格拿到五圣令。
二师兄性格冷毅,待人接物都比较冷淡,唯独对她稍有温柔。他正直无私,不屑于玩这栽赃嫁祸的一招,所以,郁禾的五圣令,只有可能是孟雨给的。
这件事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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