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这么大的委屈,受那么重的伤,都一笔勾销”
“这一次宗门比斗,水镜府在前几场的表现那么好,没有元昭越的偏袒,我们搏一搏,拿第一可能性比四象阁还大。”
“饶了慕容秋不可能”
她靠在墙上,狐狸眼中闪着精明的光。暗鉴看着她,“那你是想”
“直接将这探灵珠的内容刻录到留影石上,然后分发给各大宗门,也没必要藏着捏着,直接以水镜府的名义做,要是惹了事,我来担着。”
戚流目光凌冽,举止间都透露着杀伐果断之气。暗鉴虽嘴上劝她沉住气,但这件事是水镜府吃的亏最大,他也不想戚流把这苦果子吞了一声不吭。
临走前,他转过头,“戚主。”
“原本我觉得,你性格偏执,做事不计后果,又喜欢意气用事,并不算一个好府主。但是经历了最近这一系列的事之后,我有了一点改观。”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确实,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这件事可能会对五圣天产生极大的冲击,你无须担心,我跟明梢始终在这里。”
他受任水镜府大护法,不过是利益驱使,戚流承诺给他的东西,比其他宗门更为贵重,如若有一天有更好的去处,他也会有所考虑。
但是,经历过此次的千门宗宴,他这种想法,变了许多。
“对了,上次你托人送给天仙斋千曲的记灵珠,怎么样了”
暗鉴回想了一下,答道,“千曲姑娘已经顺利拿到了所有证据,最近天仙斋在全力准备宗门之斗,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在最后的宗宴之前,将证据暴露出来。”
这在戚流的意料之中。
千曲嫉妒时清颜,但是也同样忌惮觊觎元昭越的原主。这次神殿请愿,她拔得头筹,又得到玉衡神尊的允诺,千曲想牵制水镜府,就得沉住气,让时清颜和戚流真正打一场。
宗门比斗结束,再选择曝光这件事,既能压戚流一头,又能一举击倒时清颜,是个一石二鸟的好方法。
等暗鉴离开后,戚流躺在椅子上,满脸疲惫。
没想到她穿成的这个妖王,还是个战斗本,处处受制于人,别提多憋屈了。
这两日,她一直在后山练剑,所以也没管满天飞的风言风语,等到三天后的比斗开始,她才注意到,五圣天的那一列,少了慕容秋。
滥用职权是五圣天的大忌,更何况事情结束后,慕容秋暗暗抹灭了动手的痕迹。
戚流这一暴露,等于是直接断了慕容秋的后路。
此后,他再也不可能留在修真界。
戚流换上一身束手脚白衣,马尾高高束起,雪白的长靴边角用银线绣制牡丹花纹,又干净又贵气。
她身后跟着明梢与暗鉴,大灰跟在最后面,四个人一出场,就收获了全场所有目光。
戚流面不改色,一掀长袍,稳稳地坐在自己位置上,气定神闲,即使是时清颜的目光像刀锋一样剜在她身上,她也当没看见。
进入最后宗门决斗的是五个门派,和原书一样,按照实力,四象阁第一,归元宗第二。但是由于戚流神殿中表现极为优异,按照名次,此时的水镜府遥遥领先,甚至将四象阁也甩在后面。
这次,只要戚流赢过时清颜,暗鉴赢过四象阁相尤,明梢赢过归元宗无影,水镜府就能稳坐第一。
第一轮是暗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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