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似乎十分温儒,姜宝推门而入。
办公室十分整洁明亮,旁侧放着放满了书本与档案的大书柜,柜门上贴着指示标签,两张办公桌正对着摆放,嫩绿的兰草摆放在桌面上,正绽放着洁白的花朵,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伏在桌面上奋笔疾书,听见她喊一声“相医生”才抬起头来。
浓眉圆目,一张薄唇,成熟且略带严肃的脸,不比卫鄢给她带来的相貌惊艳,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胸口的白大褂上夹着一只钢笔给他去了几分严肃,添了几分儒雅气质。
让姜宝有些疑惑的是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悠远怅然,似乎透过她在看着谁。
“请问您是相医生吗”
男人一眨眼,神情恢复了原样,伸手让她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缓缓开口“你是姜宝,病人姜朝的女儿是吗”
“是。”
男人扶了下眼镜,将手里的一份报告递给了她“我跟其他医生讨论过,结合他的检查报告,你父亲的病基本可以确诊了,是胃癌晚期。”
姜宝欲接报告的手停顿住,僵在半空中,良久之后,她才开口“胃癌,晚期”
“是。”男人的声音温和下来,应当遇见每一个听闻重病讯息的家人,他都会这样温和,但他的声音仍然冷静“你父亲,应该可能早就知道他患有这个病了,你们家属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时候用药的意义不大,就算是化疗,治愈的几率也微乎其微,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姜宝端坐,脊背挺直着,目光怔然地看着那份写满了各种名词与数据,她看不太懂的病例报告,心头情绪复杂。
“后续的治疗我会实时跟你说,我们会尽最大的能力减少他的病痛”
姜宝一直沉默听着,男人止了声,一双深沉眼眸透过金丝眼镜静静地看着她,姜宝开口“我,我知道了,谢谢相医生。”
说完她起身便要离开,身后的男人突然喊住了她“姜姑娘,难过的话可以哭出来。”
姜宝恍然没有听到男人奇怪的称呼,“谢谢医生,我没事”
随后她快速拉开门离去,身后响起男人似有若无的叹息声。
出了门,姜宝靠着墙面,感觉全身都被卸了力一般,有点茫然的望着四周,侧头,发现洁白的墙面上贴了铭牌,上面写着这个办公室里医生的名字,其中一个名字为相易。
相易,她轻念一声,好奇怪的名字,听着倒像是修道的。
倒没有再多想,她转身回了病房。
病房内,姜朝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下了,饭盒收拾整齐摆放在一旁,她打开一看,里面的饭菜被吃的干干净净,抬眸看向男人枯瘦病弱的脸,姜宝扯动唇角,什么也没说。
陪护一天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洗漱完拿起手机,她突然想起卫鄢,想知道后续是什么,于是立马点开了游戏。
画面一点点展现,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株绽放着花朵的玉兰树,她知道这个卫鄢的那个处于冷宫里的小院子,于是不禁有些懊恼,难道他还是住在冷宫里,之前的任务没有完成吗
视线再一转,又入了屋内,眼前是一个大大的窗子,是卫鄢的书房,从窗口正好可以看到院中的玉兰树,而少年正伏案写字,阳光跳过窗台,跌落在洁白的纸上,乌黑的墨迹如游水般流淌而过。
姜宝喜道“你真的去上书房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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