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什么样。车子从岔路口上方的路扬长而去,上回宋教授来她家,回去时也是走的那条路。
颜姝满不在乎地朝楼上少年挥挥手,走到家门口,对面门响起“吱呀”开门声响。
转过身,少年从门内出来,沐浴着满身阳光,闪耀得刺眼。他手里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巧盒子,她唇稍微翘,半点不懂得“客气”两个字怎么写,问“送我啊”
沈遇书似随意地将盒子给她,淡淡地说“朋友送的,上回药还是学姐自己的,医疗费实在抵不了学姐送给我的月饼。”
颜姝的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到盒子上,打开外面纯黑色磨砂质感的盒子,里面是简单管状玻璃瓶装好的香水,极淡的粉色,应该是花香调。瓶身仍旧没有任何标志注释,要不是瓶身和包装的高级质感,十分具有三无商品的嫌疑。
她狐疑地凑近闻了下,没有像专柜里卖的香水那样密封,若有若无的玫瑰淡香溢出。她眯起眼眸,看着他“沈殊白配的”
沈家的香水闻名国际,但要说最令人难以忘记的味道,还得是出自那鬼眼大少爷手里的香水,
她忽然怀疑地看向他“你也姓沈”
沈遇书扫了眼她颈下直白不收敛的红痕,冷冷地道“和我没关系。”
颜姝耸肩,对别人的事也没什么兴趣,朝他眨眨眼,笑“那你朋友估计是想泡你。”
不问男女,擅自得出如此结论,可谓是经验丰富。
沈殊白配的香,独特,不同的香水里总有一味令人着迷的香,闻了就难以忘怀。说起来,他有着异于常人的嗅觉天赋,天生玩儿香水的苗子,可惜挺想不开,十分介意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偏偏要和沈家作对,不干本行跑去教书。
所以,如今他亲手配的香,万金难求也不夸张。
沈遇书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对面的门。
颜姝悠悠“啧”了声,闻着沁人肺腑的香,未得到发泄的躁意也乖顺了下来,也不在意学弟没有礼貌的“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