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绝望了。
伊莎贝尔将暗红色的能量聚成光,看着河水倒映着的那张年轻的面孔。苍白消瘦,五官深邃,浅金色的长发,淡绿色的眼眸,是那种一看就让人心生怜爱的姑娘。
她低下头,半张脸掩盖在长发下,伸手摩挲着右手手腕上那些道凶狠狰狞的伤疤,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她熟悉那些伤疤,于是她更确认这是年轻的自己。
更加确切的说,是刚出版第一本书后不久,第一次精神崩溃尝试自杀的自己。
但是当她和河里的那个人对视,她就知道过去的并不是一场噩梦。
那双绿眼睛留有被痛苦与战争折磨过的痕迹。
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在这具皮囊下,是鲜活跳动的心脏,是鲜红的流淌着的血液,是一条年轻的生命在燃烧。
不是过了不惑之年的联络官女士。
而是尚未成年的作家小姐。
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还未倾倒,她的朋友和战友很多还是孩子。
她被回到过去的狂喜死死攥住。她可以截断那些不幸。巴里,迪克,查尔斯,克林顿,甚至杰森和提姆,他们都可以活着。
她不需要杀死自己过去的朋友,不需要杀死自己默契的战友。
她可以避免那样无意义的杀戮。
这个想法令她亢奋,甚至是癫狂。
她有时间,有机会,有经验。
她开始缜密的盘算,开始思考如何避免这些悲剧开始。
她想到了杰森,他应该只有15岁,在现在。
过去那只年轻的,充满活力与希望的知更鸟,后来成熟的,被战火和鲜血浸泡出的红头罩。
那还不是她熟悉的红头罩,她的战友。
她怀念的是她的战友。
不是15岁的被称为罗宾的杰森陶德。
“我15岁的时候被小丑杀死了,其实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我还是记得,我第一根断掉的骨头是锁骨。”
“然后奇迹一般从棺材里爬出来死而复生,巴巴回哥谭给老头子割喉。”
你能为了见一面老友杀死一个孩子吗
你能看着他被小丑虐打而死吗
你能看着他被小丑一根一根打断骨头吗
你能看着他被那池子绿藻逼疯吗
你能看着他被蝙蝠侠割喉吗
你能看着他死吗
我不能。
伊莎贝尔捞起一捧水洒在脸上,把黯淡的蓝色眼睛在心头浇灭。
无论如何她应该先去一次哥谭,也许是去保护杰森远离小丑,也许是去哥谭挖坟好让他爬出来轻松一点。
不过以她那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的运气,第二个可能性太大了。
希望一切都还来的及。
伊莎贝尔从河边站起身,顺势拨了拨前额的头发,她心不在焉的远离河岸,向远处大概是有人居住的地方走去。
然后突然的,她听到前面不远处的旧仓库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笑声,然后是一阵抑制不住地狂笑。
狂笑。
狂笑。
狂笑。
还能有谁杰森的15岁
小丑。
罪魁祸首。
伊莎贝尔感觉她的血液变得冰凉,好像她再次到了西伯利亚的平原,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行走。
暗红色的能量像过去不知道多少次一样为她变出了一身隐藏身份的装扮,她死死的攥住手里的手杖,向旧仓库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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