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那里只剩下漫天血色和熊熊大火,没有任何的生命。
而现在这个人蹲在她面前骂她,对她咆哮。
她是终于被小丑病血感染,还是失心疯掉了
伊莎贝尔看着面前带着那个土气到爆的紫红色头盔的男人,无比恶意的想。
可喜可贺,可歌可泣。
“看着他,好好看着他。”埃里克对着她说,非常熟悉,熟悉到几乎是昨日再演,“他死了,伊莎贝尔布莱克。”
“如果”
伊莎贝尔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接下来是什么,于是她真的闭上了眼睛,不去看眼前的埃里克兰谢尔。
“如果你继续在这里无所谓的悲哀”
“如果你继续在这里无所谓的悲哀”
两个声音重叠到一起,伊莎贝尔一个人说完了后半句。
“那么你会有更多的同伴死去。”
是她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杰森陶德在颤抖。
至于她手抖的原因
手上的伤疤、过于疲惫、体力不足
理由有很多,随便找几个糊弄一下就行,这并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避免小丑核平大都会。
避免超人发疯。
避免闪点。
避免复仇者联盟内战。
阻止战争、阻止不幸、阻止罪恶
为什么我还要管这些玩意
伊莎贝尔想。
我能直接当全宇宙最大的反派吗
我阻止你们发疯这么多年,大家不能换换吗
她不属于这个时代。第一代联络官从苏醒以来,一直有这个觉悟。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中东的深夜睁开眼。
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伊莎贝尔从三岁那年母亲艾莉莎布莱克死后就不再恐惧这件事,联络官女士更是从未恐惧。
在面对英格兰的黑魔王,多少次在黑魔法诅咒的下命垂一线时,她不曾恐惧;在小丑设计超人,让他杀死露易丝,然后毁掉整个大都会的时候,她不曾恐惧;在那些超人的混沌日子里,她不得不向平行世界呼救时,她不曾恐惧;而在不义领主将世界逼向更糟,超级英雄非疯即死,仅存的几个人苟延残喘,生命开始以秒来计算的时候,她也不曾
没有什么语言能够形容这个,但是她确实不曾恐惧死亡。
第一代联络官用尽一切手段,光明正大的、卑劣无耻的、见不得光的她反抗着直到将自由、和平与秩序重新带回这个世界。
直到她自己生命将尽,无法计数的恶毒诅咒与长年累月的病痛即将把她拖垮,直到她将身后的一切事都安排妥当,确认未来的和平秩序无忧,她终于能长舒一口气,把那些无法释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和那场盛大的爆炸一起带进早已挖掘好的坟墓。
伊莎贝尔布莱克完全不想再次睁开眼,尤其是要面对着来自过去的故友们,其中有至少二分之一是自己干掉的,而另外的一半,不是自己送走的,就是送自己走的。
而无关联络官,也无关全人类反抗军领袖的那些东西,那些曾经在乎的东西,早就沉寂在她参与战争的那一刻,再也没办法找到。
毕竟那些东西都已经在战争最开始的时候毁掉了,一干二净,一点不剩。
然后伊莎贝尔参与了战争,最开始的时候,她以为她能把伊莎贝尔布莱克这个名字和联络官彻底分开,她也确实做到了。
但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