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很难形容她听到杰森声音的时候是什么想法,但是杰森却在温的那张脸上看出了答案。
温先是怔愣了三四秒这是迷茫。
紧接着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这应该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然后那双绿眼睛里闪了一下,又很快沉寂这是回归冷静。
最后才是平静的波澜不惊。
说真的,只有最后一点才像伊莎贝尔。
他记忆里的联络官女士永远都是平静而理智的,浅绿色的眼睛里很少会有翻涌的激烈情绪,她从来都吝啬去展示一点点的真实情感,如果不是杰森与她的距离够近,他大概也会认为伊莎贝尔是一具没有感情的机器。
她是冷静的,遥远的,不容置疑和绝对权威的,那些反抗军成员看到她的时候永远都是尊敬的仰视,所有人都信仰她追逐她。
即使是杰森陶德也下意识相信她在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以你怎么会露出这种堪称山崩地裂的表情呢
只是一个战友的幼年样子而已。
伊莎贝尔,你不是最能分开理智与情感吗
杰森想。
而现在最能分开理智与情感的伊莎贝尔几乎快当机了,喜悦和悲哀在她的理智上来回碾压,让她痛苦的分裂成两个部分。
代表理智的一部分冷眼旁观,缜密盘算如何有效的治好杰森;
而代表情感的那部分快打起来了,年少的挚友恢复的希望和对并肩战友的记忆互相对立,下一秒就能掐起来。
太卑劣了,伊莎贝尔。
联络官毫不犹豫的指责伊莎贝尔。
你能见到年少的二代罗宾都已经是奇迹,别去想你的红头罩了。
联络官残酷的指出事实
他死在你前面,你亲自替他收的尸。
伊莎贝尔扯出一个不带任何嘲讽意味的笑。
我知道那是错误的,但我总是忍不住,我总是反复的一次次犯错,总是频繁而愚蠢的怀念他们。
我杀了他们,或者他们杀了他们,这没什么可说的。
但我总是这样,没有办法。
极度念旧的劣根性,我亲爱的联络官,我们无法摆脱它。
她对着联络官,眼底是空洞的爱意。
联络官的那一面沉到看不见的角落,不再冷酷的发言,但伊莎贝尔并不高兴,她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情感战胜了理智她的理智永远无法被克制,这只是因为另一个“人”跳了出来,占了理智的位置。
“他”手中的武士刀刚刚把联络官拍了下去,此时正不善的看向自己。
于是角色颠倒,伊莎贝尔开始代表理智。
伊莎贝尔记得,在十几年前,在寂寞的枯萎的城市废墟上,有人曾和她并肩坐着,把水喝出伏特加的味道。
那时候他们并肩坐在废墟边,在建筑的残骸下躲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雨。天是暗灰色的,头顶的云像宪法宣言其中没有裁开的那几页,然后一阵风吹过,把他们轻描淡写的撕开,带上那些参差不齐的毛边,所有的光线都带着粘稠的湿闷感,也许是因为大雨将近,也许是因为这里刚刚遭受了一场狂轰滥炸。
是的,狂轰滥炸,在这个时候,在几乎全由超能力者发动的战争里,居然他妈的还能用上这个词。
人类的武器对于超能力者的作用微乎其微,除非你的是氪石,或者红太阳光,但显然这不大可能,即使核武器确实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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