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云儿知道错了,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啊”,赵云满脸惊慌,不住磕头求饶。
楠木椅上的帝王微皱长眉“再嚷嚷贬为庶民。”
绝情的话传来,赵云即时噤若寒蝉,瑟瑟匍匐在地。
庚烈嗤笑一声,侧身抬起脚踢了踢跪在他脚下的赵剑。
“赵世子,把方才说过的话再给朕重复一遍。”
赵剑颤栗不已,吞吞吐吐“回陛陛下是楚纤纤,楚纤纤她勾引我,要我帮她救出楚相啊”
利刃出鞘,狠厉地扎穿了赵剑交叠的双掌,当即皮开肉绽,血涌如柱。
十指连心,赵剑立马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在地上翻滚不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不少没胆的贵女被吓晕了过去。
“她连我的亲都敢拒,却能看上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端跪于地的楚纤纤听闻圣言,心头一震,香汗浸湿了小衣,她将头深深埋进臂弯中,不敢抬眼去瞧面前惨烈的画面。
当年她肆意拒了庚烈的亲,他果然还在耿耿于怀。
“楚纤纤,抬起头来。”
楚纤纤忐忑地立起身子,看向楠木椅上坐着的帝王。
庚烈朝她走来,俯身抬起她精巧的下巴,道“才来宫中几天,就滋事,嗯”
像是有两只无形的大手,擒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请陛下责罚”她艰难开口。
“今日你的晚膳就是十笼包子,一个时辰内吃不完,砍了你。”庚烈凑近她莹润的面颊,缓缓说道。
“奴奴婢遵命”热气挠得她面颊发痒。
看着她一脸委屈的小模样,庚烈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丹桂飘香,金菊吐露,一转眼到了新皇选秀的日子,秀颐殿中环肥燕瘦,百“花”争妍,热闹不已。
庚烈慵懒地倚在高座之上,撂了一个又一个秀女的牌子,顺带还毒舌了她们的姿容,惹得秀女们又羞又气,落荒而逃。
一左一右端坐的两位太后脸色渐渐发黑。
楚纤纤恭敬地站在庚烈身后,他今日这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倒有几分两年前的影子。
“吏部郎中楚闲之女楚知夏”
报录宦官尖细的嗓音响彻整个大殿,楚纤纤抬眼看着盈盈走近的少女。
楚闲是楚纤纤的二叔,自从丞相楚阔出事后,楚闲一家便急着与楚阔分家,生怕受了连累。
“臣女楚知夏,拜见陛下,太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二位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知夏端庄下拜,向高座上的三位贵人见礼,腰际环佩无声。
虬龙金座上的帝王看着殿下跪拜的女子,眯了眯凤眸。
“留下她。”
楚纤纤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庚烈。
他竟看中楚知夏了
“陛下且慢”,殿下跪着的楚知夏俱是一惊,诧异地喊道。
“你不愿意”
庚烈坐起身来,收起脸上的笑意,眼中含着危险的光芒。
“请容臣女说一句,臣女臣女是为襄王而来。”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浴火的弹竹,在殿中炸响开来。
一时间,大殿中一通骚动,楚纤纤也觉得不可思议,襄王如今身陷囹圄,此生能否重获自由也未可知呢,楚知夏这是疯了吗
襄王庚煦是帝后最宠爱的皇子,庚烈未登基前,人人都以为,襄王将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先前,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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