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要跟上对方。
“别追了,可能真是个高人呢。”徐建淡淡的,轻扯住她的手腕。
“是么。”王思年有些迟疑。
男人温声问“你信命吗”
早两年,王思年不信。
我命由我不由天听起来中二,但是确实是她从前内心的真实写照。
但经过那么一场死里逃生,她好像有点信了。
王思年心思恍惚,任由徐建牵着自己,一路上都在打量着那枚闪闪发光的小锁头。
她中间也有过几次犹豫要不要摘下来,但是被男人的一句话劝阻了。
“别摘了。”徐建说,“图个好彩头。”
好彩头。
这怕不是对捉摸不定的命运,最好的慰藉了。
直到进了家,平白受人馈赠的王思年依旧有些忐忑不安。
“你说这玩意能碰水吗”她摩挲着金物件,犹豫自己能不能去冲个凉。
“那老人不都说了么,咱们永结同心就行。”徐建把沉重的鸟笼子“咣”的放在地上,忍不住笑了,“手链沾不沾水又有什么关系。”
女人若有所思的点头,这才放下心去浴室。
徐建没有跟上去,而是转身进了书房。
拉开斗柜,里面端端正正放着个小保险箱。
他熟练的输了密码,从众多杂物中拿出一部手机,瞥了一眼上面的未接来电,然后面无表情的拨了回去“怎么了”
“给您发加密邮件的人找到了。”对方语气激动。
徐建提了点兴致,语气依旧寒凉“谁”
电话那头说出了一个情理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名字。
徐建挂了电话,坐下思考起来。
“你所看见的,只可相信其一半;你所听见的,半点都不可信。”1
就像今天在雍和宫遇到的老头。
自己不过提前打点了些小钱,就能制造这么一出偶遇,让老神棍信誓旦旦的对自己挚爱的女人,说出“永结同心”这四个字。
而至于刚刚那通电话。
也许自己真的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