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说话,知道她应该是回忆起了当时场景。
“听说过,没读过。”王思年回神,不知道他刚刚抛出这个话题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这么说。”对方微微有些犹豫,但还是咬牙说了出来,“有一句诗,我想和你共勉。”
“嗯,什么”
微顿的寂静后,唐宁的低语顺着手机听筒传过来,还带着电波的刺啦声
“你若没有锐利的指爪,最好不要冒犯野兽。”4
“年姐,你多保重。”
嘟嘟
大男孩告别完,竟然挂断了电话。
再拨过去,对方已经关机。
不知道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王思年突然觉得一股寒意袭来,裸露的胳膊上冒出鸡皮疙瘩。
她端起了那杯刚刚喝了一半的牛奶,试图安慰自己。
有什么可怕的呢
唐宁不过是因为家里出了事,所以情绪低落了一点,又不愿意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丢面子。
他只是个敏感而年轻的孩子,遇到挫折时有些气恼,便引用了一首悲观的诗。
仅此而已。
而就在此时,手机又响起来。她连忙把杯子放下,解锁屏幕。
小王,收到请回复,今天就要把最终名单上报了。
老孟的微信一到,倒是缓解了不少莫名紧张的情绪。
王思年寻思起来西安那个会要提前去一周到场地做准备。算起来,这提前的一周里,正好就有她和徐建定的婚礼的日子。
如果,只是如果,她跟着单位去西安的话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的把婚期拖一拖
只是拖一拖,不是就这么取消了,应该不会引起爸妈和徐建太过激烈的反对吧。
她犹豫再三,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可能是长达几分钟的“正在输入”把老孟逼疯了,对方又发了一条微信,催促道小王你到底怎么想的快点说。
这一点外界的刺激点燃了王思年压抑已久的蠢蠢欲动。
她手指按下了发送键。
收到。西安我能去,请领导把我报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