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的丑事,就是为了去支持鼎山王起事造反”
“是。”梅襄倚坐在椅子里,唇角含笑。
宣国公面色沉重地看着他,忽然发笑,“当我老糊涂了是吗”
“听说鼎山王此番布局周密,他攻入皇宫之时,平定北地的镇边大将军及时回京救援,可鼎山王早有防备,准备了三万精兵应对。”
宣国公说着,看向梅襄,“你猜,后来怎么了”
梅襄抿唇不语,他又说:“后来鼎山王手下近乎一半的兵士所持的兵器,在对敌以命相搏的时候,没几个回合便断裂残损,如失鸟翼。”
试问两军对阵,失去兵器的士兵会如何下场
此事颇为诡谲,却被百姓纷纷认定是天命所向。
“你为鼎山王打造兵器为何要偷工减料”
宣国公似笑非笑地望着梅襄,发觉二儿子随着他揭露的事情,面色隐隐结霜。
“父亲,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梅襄冷冷地看着对方。
宣国公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好极,好极你果然奸滑狡诈,连你亲父都被你给蒙骗过去了”
谁能想到,打败敌人最好的方法竟然是将自己成为敌人信任的后背。
然后在紧要关头往对方后背捅上一刀。
这样佞恶的手段,只怕十个鼎山王都料想不到
梅襄年少时便出众,自幼入宫为年幼的少帝侍读。
后来他却因为陪少帝狩猎中坠马吓破胆子,从此病弱不堪,深居简出默默无闻。
如今看来,他能为少帝做到这般地步,显然是别有内情。
宣国公却高兴得很,高兴于他的城府之深沉,无人可勘颇。
高兴于他如今能有凌驾于宣国公府之上的能力。
梅襄脸色愈发阴沉。
“梅襄,只要你肯收敛,我可以将你同嫡子一般看待。”
只有嫡子可以承袭他的爵位。
“呵”
梅襄不耐起身,将一块玉佩丢在宣国公脚旁。
“父亲还是收起自己的心思才是。”
宣国公低头看去,发现那是他当日给那个名为宝婳的丫鬟的信物。
“她死了”
梅襄勾唇,“没有,父亲将这么重要的玉佩给她,就是想叫我冲动之下杀了她不是吗”
宣国公掌掴他,激怒他,在他看到宝婳拿着宣国公的信物之后,怎么会容得下宝婳这粒沙子呢
他杀了宝婳,宣国公便可松口气。
因为他优秀的三儿子很是喜欢这个丫鬟。
两个芝兰玉树的儿子为一个卑贱的丫鬟身上沾染了丑事污点,宣国公自然不会答应。
父子俩互相设计,可惜梅襄并没有叫宣国公如愿。
“父亲,这件事情没有完,你不要以为,我会轻易饶过谁,你护得了他们一时,护不了一世。”
梅襄不恼了,冰冷的眉宇间反而堆出愉悦,“落到我手里之后,我会叫他们生不如死。”
他说罢离开。
宣国公的笑容也因他这句话彻底凝结。
“这该死的逆子”
宣国公咬牙,可眼里却全然是无奈。
他身边的心腹说“国公爷,他这样一条道走到黑,只怕也没人能劝得了他了。”
宣国公若有所思道“他是我的儿子,我会叫他想明白的。”
这厢宝婳幽幽醒来,丫鬟忙端来稀粥给她。
宝婳迷迷糊糊地,喝了两碗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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