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心领就是。”
梅衡见她急得小脸发红,笑说“不过是医者父母心罢了,你不必多想。”
而后他将药放下,对宝婳道“这里暂时没有人会进来,你涂好了叫我,若过于疼痛需告知于我,我再换一种药给你。”
他说着便出去了。
宝婳微微松了口气,拿起那药膏,心中对梅衡竟也有几分好感。
她慢慢卷起了裙摆,露出自己的膝盖,便挖了一团药膏,往膝上抹去,顿时疼得发汗。
隔着一扇门,梅衡耳边听到了宝婳绵软隐忍地呻、吟。
他透过缝隙看去,看见宝婳莹腻如玉的小腿,喉结微滑。
听说她不仅跟过三弟,竟也被手段甚为阴狠的二弟玩弄过。
观她的皮肉身段,想来她在床榻之上,未必不是个尤物。
她可真是个天生的小荡妇。
“大爷,要不要今日就”
他身后的小厮轻声地问。
梅衡摆了摆手。
倘若随时有人过来打搅,岂不败坏兴致。
他会挑一个好日子,更为仔细地鉴赏她这细嫩的身骨。
毕竟两个弟弟都占有过的东西,他又凭什么不能参与享受呢
梅衡眼中掠过一抹阴鸷,微微阖眼,脑海中便浮现方才看见的那双美妙紧致的莹白小腿。
若能握在手中肆意把玩
“我好了”
宝婳在屋里唤了一声,过了会儿外面的人进来。
梅衡问道“怎么样,涂了之后可还有不适”
宝婳摇头,起身走路都觉得不那么疼了。
宝婳谢过了梅衡,梅衡便要送她出去。
宝婳推拒几番,见拒绝不了,也只好往外走去。
“宝婳,你入府多久了”
“奴婢入府快要一年了。”
宝婳见他问的都是寻常问题,便一一作答。
梅衡又说“待三弟回来之后,你可要记得通知我一声才是。”
宝婳答应下来,见他走得有些近了,便往旁边去了几步,岂料一不下心被边上的树枝绊到,一个趔趄被梅衡揽住。
宝婳站稳了身子挣了挣,却发觉对方不仅没有立刻松开手来,反而揽住她的力道有些过重。
待梅衡放开了她,才关心道“莫不是腿伤还没有好”
宝婳见他甚为怪异,只胡乱答了他几句,连他拿在手里的药膏都没有收下,便匆匆回去。
梅衡发觉她竟对自己隐隐防备,心里颇是不悦。
待黄昏时,大公子身边的人又来请宝婳,说是宝婳药膏忘了拿走,宝婳却说什么都不肯再去。
那仆人无奈离开,紫玉才对宝婳说道“大爷为人向来都是极好,你怎么这样不给他情面”
宝婳想到他白日里似乎刻意抚摸自己的腰,还是觉得心中阴影甚重。
“无功不受禄,况且我在府里待不了太久的。”宝婳含糊地应付了过去。
这一日光景匆匆过去,接下来几日宝婳借着养腿伤之故终于又安生了一段时日。
直到这日紫玉被人叫去水榭,见是大公子在,她忙给梅衡行礼。
“你也是三弟器重的人,不必这样客气,对了,三弟今日回府来,你可知道”
紫玉摇头,“不知道啊,三爷回来竟也没人通知。”
梅衡道“是啊,他晌午喝醉了就睡在里面了,我过来给他服了些解酒药,听他嘴里念着宝婳的名字,你去叫宝婳过来接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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