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都在他这句话中一点一点地流失不见。
“还不动手”
梅襄看着她身后的那个野男人,笑得十分渗人。
宝婳回头,便瞧见管卢一脚又将石头踹翻,竟带着几个手下当着她的面围殴石头。
“不”
宝婳想要过去,可却被走下椅轿的梅襄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对你不好吗”
梅襄的面庞映着火光,表情几乎阴森到了极致。
“二爷几乎把这辈子的好性儿和耐心都给了你,你却始终要胳膊肘往外拐”
宝婳看到石头抱住了头蜷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鼻头顿时一酸。
她的眼前画面也渐渐变得模糊不堪。
“二爷,你放过他吧”
“我若输给了老三也就算了,结果你要跟着这个低贱的奴隶离开府里,放过他,你让二爷的脸往哪儿搁”
宝婳含泪求他,“宝婳就是个贱婢,贱婢配贱奴才是天生的一对,是不会让二爷丢脸的。”
梅襄顿时将她扯到怀里,眸色微阴,“所以怪我不够低贱,配不上你这贱婢了是么”
宝婳哭着摇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地上的石头终于被打到受不了,呕了口血出来。
宝婳惊得掩唇,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梅襄的怀里。
她甚至相信,梅襄就是要将石头活活地在她面前打死
“二二爷饶命”
石头颤抖地叫了出来。
身上的拳脚顿时也停了下来。
“我我全都是骗她的,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所以所以我不会的带她离开的。”
管卢道“屁话,若不是知道这些,打你做什么”
眼见管卢抡起拳头,石头忙又抱着头说“还还有。”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这是那人给我的钱,他说事成之后,还会再给我一笔”
“石头哥”
宝婳看着他,好似不认得他了一般。
石头惊恐地看了她一眼,道“宝婳姑娘,那人特意交代了小的,一定要提到梅林还有还有红袄,他说这是姑娘都最喜欢的东西,会让姑娘相信小的话姑娘让二爷饶了小的吧”
宝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泪兜在长睫上,都摇摇欲坠。
梅襄自她身后俯下脸来轻蹭她冰凉的脸颊,在她耳旁阴冷地吩咐“好啊,将他带下去好好问问清楚,也好叫我知道,他还藏了多少我们宝婳都不知道的事情。”
石头一路惨叫被人拖走。
宝婳却被梅襄笑着捂住了耳朵,仿佛怕她吓到一般。
这分明是分外贴心的举动,宝婳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齿寒。
宝婳被带到一间温暖的屋中,她的眼眶还湿着,整个人都啜泣不止。
直到她看见梅襄慢慢地解开了腰带,宝婳终于不再抽泣。
她缓了缓,擦了擦眼泪对梅襄道“二爷困了么宝婳出去让二爷休息罢”
她说着便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却被他冷笑一声捉住手臂甩回到床上。
“宝婳,二爷不困,二爷这个时候很精神,不同你做一回,只怕往后都睡不踏实了。”
宝婳看着他随手将解下的腰带丢到地上,忙又要落泪,可怜地呜咽道“二爷答应过不碰我的”
她这话却是提醒了他,这些日子他为了这句话忍了多久,忍了几回,忍得又多愚蠢。
“是啊,二爷答应了你”
宝婳仿佛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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