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
祝九風焉能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只将宝婳冰凉的小手纳入掌心,微笑安抚“莫怕,哥哥在这里,谁也伤不了你半根头发。”
这话只换来梅襄一声冷笑,管卢便随他离开。
然而宝婳却看得分明,他纳入掌心的分明还有半颗。
他并没有完全毁了那鲛珠
祝九風带着宝婳乘着马车回府。
途中见宝婳心不在焉,他关心了两句,宝婳便轻声道“倘若日后我恢复不了记忆了怎么办”
祝九風温声道“怎么会呢。”
宝婳看着他,目光却一下子凝到了他眼角那颗泪痣上,微微失神。
隐隐约约间,宝婳觉得自己以前应该也很喜欢他这颗泪痣,这样看着竟也能找到几分熟悉的感觉。
她正要走神,却发觉手指一热,宝婳回过神来,才发现祝九風竟托起她那只划伤的手指在唇边贴了贴,他垂眸看向她,“还疼么”
宝婳有些害羞,缩起手指连忙摇头。
祝九風见她颇不自然的样子,笑问“你怎么了”
“我我就是有些头晕。”
宝婳胡乱地寻了个借口想要敷衍过去。
却不想下一刻他却握住她的后颈,轻轻地将额头抵靠在宝婳的额上。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杂念,感触到宝婳的体温,便温柔地说“你的体温似乎是有些热了”
宝婳呼吸都微微一窒,竟从未想过他会与自己这般亲昵贴近。
“哥哥”
她绵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似乎无措极了。
祝九風笑着放开了她,随即若无其事道“宝婳,你回来以后,似乎变了许多”
“哥哥这样对你,你已经不喜欢了吗”
宝婳脸上烫得很,她有些结巴道“我们我们从前也这样吗”
他看了看窗外,仍是维持着温润得体的笑容,并不觉得哪里不对。
“是啊,我们是兄妹,自然应该亲密无间。”
宝婳觉得不是,不是这样的可她嘴里却下意识地想要说出个“是”来。
这令她愈发觉得十分惶惑。
她抿着小嘴,目光又忍不住落到了他那颗微微妖异的泪痣上,隐隐发觉自己似乎想要习惯性地对他顺从,想要认可他的所有
她不由地也转开目光,朝外面看去。
“哥哥,你上回说我还有个哥哥是不是”
她胡乱地寻了另一个话题出来。
“是啊,你确实还有一个哥哥。”
祝九風并没有再回避这个问题。
“那他叫什么”
宝婳忍不住问道。
祝九風说“他叫”
他才说了两个字,马车却忽然一个急刹。
宝婳没有防备,若不是他及时将她捞到怀里,只怕也早就摔了出去。
宝婳吓了一跳,却听他沉声问车夫情况。
“是是大将军路过。”
外面的车夫似乎有些惶恐。
祝九風神色变了变,缓缓抬手将侧窗帘子掀开。
宝婳便瞧见一人骑在马背,来到了窗前。
这是个身形魁梧的男人,穿着深色衣袍,肤色也与京中矜贵的公子们截然不同,那种麦色的肤色显然只有常年在日光下照晒才会有的。
这人五官深邃,握住马缰的手掌粗大有力,与常人极为不同。
宝婳被他的目光注视过,周身竟不由得绷紧。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可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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