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之后,是连小衣抹胸都没有穿,这件旧衣微长,虽没有新衣柔韧亮丽,却胜在反复浆洗之后,绵软舒服,缺点就是这些薄软旧衣的通病,它们都通透无比,遮不住轮廓,更挡不住娇香细嫩
她这样正是见不得人,即便背贴着梅襄,亦是感到无比地羞耻。
他的手掌贴着她,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布料,竟比直接贴在她肌肤上要更为叫她脸热。
“不是有胆子勾引我么今晚上你也是该”
她今日跑得那样快,真是叫他差点掀了手边的桌子。
他垂眸扫了一眼,便扫见她微透的曲线。
她今日穿得这件衣服着实是妙极。
他从前竟没能想到过,原来穿着衣服,竟还能比不穿衣服要更能诱惑
他倒像是领会到了什么。
可今晚分明是兴师问罪来的,他可没忘记她今天是如何惹他的。
可宝婳这时候已经头脑清醒许多,早就消了自己那糊涂冲动的念头,忙语气关怀道“二爷二爷的腿还伤着呢,不能胡来。”
梅襄声音沉沉道“哪条腿伤着了,你亲眼看见的”
她自己要看,却又不看,真是可恨至极。
宝婳当然没有看到,甚至怀疑他根本没有伤,可嘴里还是含糊道“就就是那条腿伤着了啊。”
梅襄嗅到她身上的香气,神情颇是诡谲,“我那条腿可没有伤着。”
“宝婳,你洗好了吗”
外面秋梨见宝婳迟迟没有叫人,便忍不住拍门问道。
宝婳吓得赶忙抬手要将梅襄推到隔断的帐子背后,语气满是恳求,“二爷莫要被秋梨发现了,日后宝婳一定会好好补偿二爷的。”
她正面对着梅襄,令他看上去竟愈发像是饿久了的野兽一般,漆眸里都透出幽森可怕的暗光。
宝婳却顾不了那么多,赶忙用帐子掩起他,自己钻到了被子底下。
正好秋梨问她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她索性就阖上眼睛装睡,省得被秋梨发现什么。
下一刻秋梨便推门进来,她走到床榻前,见宝婳面朝着里,双目阖起,似乎已经入梦。
秋梨轻声唤了她两句,宝婳都毫无反应。
秋梨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在床榻前看了宝婳一会儿,随即拿出了一包香粉,忽然俯身对着宝婳的口鼻吹了过去。
宝婳毫无防备,只闻到了一阵香气,意识便彻底地陷入黑暗之中。
秋梨见她脑袋又往枕头里沉了沉,知晓她已经中了药。
她仍是沉默着,却抬起手指轻轻勾住宝婳松垮的后领。
于是她便看到了那抹由祝九風亲手纹上去的梅花图案。
她看了一会儿,便在头上拔下一只朴素的簪子。
她捏着簪身一拧,簪子竟又脱了层壳,露出更为尖锐的簪尖。
这般锋利的簪尖若在细嫩的皮肉上轻轻划过,足以令皮肉翻裂。
她抿了抿唇,看着宝婳的胎记,便要刺了下去,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轻缓低柔的声音。
“若她少了一根汗毛,我便拔了你的指甲,叫你自己捧到她的面前去谢罪。”
秋梨手指一颤,不可思议地回过头去,瞧见了那位看似温良如玉的梅二公子。
她吓得掉了手里的簪子,下意识又要俯身去捡,那簪子却先一步被人踩入鞋底。
“你在做什么”
秋梨眸中微慌,面色却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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