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力气在呢”
梅襄仍是忍笑道“只剩下抬起手指的力气了,剩下那点点力气婳婳是想把二爷榨干么”
宝婳怏怏地把自己贴到他怀里去,脑袋轻蹭,“二爷,二爷”
她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花猫,扭扭蹭蹭,想要一件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却偏偏羞于启齿。
梅襄的目光愈发古怪起来。
“今晚上不能不完成所有的礼节不然,会不吉利的。”
宝婳急得泪眼汪汪,她好不容易避过了所有的避讳,在梅襄回来之前还护着喜烛不熄,眼看到了最后一个礼节,他却累到没力气了。
这怎么能行
这样不吉利的事情发生了以后,宝婳觉得自己以后心里都会有阴影的。
可能二爷日后凶她一句,她都会觉得就是因为当初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情没有做完
宝婳越想越伤心,她后悔的模样,几乎就要告诉梅襄,她好后悔没带一包药进来,给二爷壮壮身体。
梅襄实在是忍不住笑,一阵接着一阵,胸口震颤不已。
宝婳贴在他怀里被他笑得一头雾水。
“我的婳婳,才成亲的当天晚上怎就变成了个小色鬼”
梅襄说她。
宝婳像是被他说中了什么,又是心虚又是恼羞,欲盖弥彰道“我、我没有馋二爷的身子,我就是就是觉得这样不吉利。”
“那你刚才做什么亲二爷的脖子”
他问她。
宝婳涨红了脸,竟被他给问住了。
“我我”
她抖着小嘴,忽然委屈了起来,“我是二爷的媳妇,怎么就不能馋二爷的身子了”
这么一句理直气壮的话,被她说得理不直气也不壮。
眼看她一点都不禁逗弄,说着眼眶里就要盈满水雾,梅襄忙笑着将她揽到怀里来。
他亲了亲她的小嘴,挑起唇角道“岳母为你开的药是调理身子的,她同我说你吃药期间不能过度。”
他这话显然是豆娘同他交代过了。
宝婳愣了愣,心想怎么还会有这种药
“所以二爷还有力气吗”宝婳问他。
梅襄笑着答她,“有。”
宝婳羞答答地将小脸贴到他脖子上,闷闷道“母亲她找的一定是个庸医,二爷别信他”
“回头我们去找隗先生重新开药好么”
梅襄叹了口气,“你是个妖精么,婳婳”
宝婳摇头,“二爷才是个坏妖精,专门哄骗婳婳这样无知天真的少女”
梅襄发觉她的小脸愈发厚了起来。
他只笑问她“你现在还叫我二爷”
宝婳忸怩了一下,声音柔柔地唤了他一声“夫君”。
“咱们就只那么敷衍一下,然后就睡觉好么”
梅襄声音愈发低沉,在她耳旁道“再叫一声夫君来给我听听,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你。”
宝婳只好羞涩地又唤了他好几声,柔绵软甜的嗓音都要娇到拧出水来了。
梅襄声音微喑,“那说好了,就只敷衍一下。”
宝婳点了点头,赶忙答应了他。
她的模样仿佛讨价还价一般,终于在梅襄这个黑心老板的手底下讨到了那么一点点的甜头。
梅襄笑着将她压倒。
起初宝婳还觉得梅襄这个老板一点都不黑心,他明明大度得很,十分热切地满足了宝婳想要完成所有礼节的心愿。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宝婳嗓子都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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