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脆弱许多。
宝婳心口揪了揪,想问他这么晚怎么还不睡,但又忍住了。
“二爷早该将桑若的事情告诉你了,是二爷不好,二爷总将你当成个孩子,觉得有些事情不叫你参与最好。”
他这些话显然早就想好了。
他本想天亮以后同她说话,见她半夜就醒来了,索性现在就把话说开。
他告诉了宝婳关于太后让桑若记下藏宝图的事情,也告诉她太后想要另外找人解开藏宝图上真正的位置。
如今她将桑若赶走了也好,就算她不赶走桑若,桑若也一样逃不开牢狱之灾。
“所以,二爷这么做,是为了圣上圣上和太后不是一条心”
“这里面的事情有些复杂,你若想听,我日后慢慢说给你听就是了,只是宝婳”
他的声音微微艰涩,“我思来想去都觉得,我还不至于叫你直接生出和离的心思来,你这样置二爷于何地”
这样的事情就好比他没有杀人放火,她便要直接判他一个死刑。
宝婳抠着被子上的花纹,声音也更低了下来,“我我说的是气话。”
她的心思别扭的要紧。
她不想叫他觉得她是真心想和离的,所以松口告诉了他,自己说的都是气话。
可偏偏她又觉得自己不争气,见着他就已经忍不住将他放到心里心疼了一遍,又不想这么快原谅他。
明明是他的错,可他那天还对她丢了那么多的狠话。
她垂着头,闷声道“可是我现在确实也不想看见二爷”
梅襄听到她这话,只攥紧手指。
他看了她许久,却发现她现在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了
他只好沉默地起身离开了屋里。
宝婳抬头看到他颇为孤寂的身影,心口也有些不安。
她想叫住他,可嘴巴就是张不开。
这天早上,宝婳在府里忽然得到了太后的传召。
宝婳不得不联想到了桑若的事情。
梅襄不在府上,况且太后的懿旨不可违背,她只能揣着几分不安去往宫中。
然而等她真到了宫里,却并未去栖宁宫。
而是在花园里就见到了祝九風。
这样的情形竟有些似曾相似。
若宝婳没有记错,祝九風他曾经也假借公主的名义宣她入宫相见。
可不过一段时日未见,他却又能假借太后的名义宣她相见
她看着他含笑的模样,心底微微生出几分寒意。
“宝婳,我突然很想见你,因为我昨天晚上做梦了。”
他笑道“你知道么,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好的梦了,我真的很高兴。”
宝婳知道他从前有做噩梦的习惯。
他整宿整宿都是噩梦,对于旁人来说夜里是入眠休息,对他来说,有时候却是一种折磨。
所以他会因为做了一个好梦而骗她来相见,她竟然真会相信几分。
“祝大人要见我可还有旁的事情”宝婳不想与他谈论太多,只低声问道。
“宝婳,你记得我们的过去,却从来不提,是为什么”他慢慢斟满了茶,因为今日心情很好,气色都跟着好了许多。
“是因为那段记忆过于美好,还是太过于让你伤心”他同她道“只是不管是哪一样,我都觉得这样很好。”
因为这样就说明,她这样根本就忘不了他。
宝婳没有答他。
他又说“宝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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