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现在怎么样了
杜岱倒了些兔粮放了点干草在奶盖碗里,摸了摸它圆圆的小脑袋。
奶盖没有去吃,它用鼻子顶了顶杜岱的脚腕,伸出爪子拍拍地板。
杜岱这才想起来它的意思两个牛奶味的果冻,她好笑的揉了揉奶盖,去冰箱拿出果冻,打开放进碗里。
随手杜岱看着禁闭的大门,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杜岱听到脚下偶尔传来丧尸低低的嘶吼声,此起彼伏,数量未知,心沉了沉。
拐个弯就是刚刚跟丧尸搏斗的地方了,原本做好看到满地血液和被血染的墙壁的准备,却发现早就有人在那里了。
邻居大叔正拿着拖把哼哧哼哧的在拖地,杜岱到的时候他已经拖得差不多了,正在被两个人纠缠着。
一位四十多岁有些肥胖的大婶叉着腰,满脸不满,大声嚷嚷着“不就是问你家要点面粉孩子非要吃蛋糕,你给点怎么了”
另一位看着有点年轻,约莫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因为操劳眼角布满了鱼尾纹,略显刻薄,站在大婶略后一点的位置,点头附和。
吴钟快被气笑了,“借借了你拿什么还”他把手中的拖把一甩,“当初我在你家门口敲门,你是怎么说的你让我离你家远点,不要把那鬼东西引过来了”
现在凑过来张嘴就是要面粉
大婶想起那事也有些难为情,但很快就安心了,反驳道,“你这不是没事吗当初那件事发生我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再说你一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还跟我一快入土的老婆子较真”
这话令吴钟瞠目结舌。
所以我活该被拒之门外
活该被丧尸追赶
这种倚老卖老的行为让杜岱也心烦意乱,见死不救就算了,还指望别人帮你
一副理直气壮的语气,脸皮可真厚。
杜岱从拐弯处走了出来,脸上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这么热闹,在聊什么呢”
胖大婶顿时噤声,她可没忘记从门缝里听到的一道一道砸般的声音,好奇心驱使下,打开门偷偷摸摸看见杜岱面无表情,手下狠狠的在砸一个人的后脑勺。
她眼角泛红,眼神狠厉,身上血迹斑斑,听到声响后转头与自己遥遥对视。
胖大婶被这场景吓得高血压都要犯了,这杀人犯啊
胖大婶慌乱关上门,哆哆嗦嗦坐在地上打开翻盖机拨打110,却发现没有信号
打119,120全都没有信号
此刻看到杜岱天使般的面孔,和手里拿着的菜刀,她心里止不住的恐惧,“你你们慢慢聊,我突然想起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她拽着刻薄阿姨的衣服与杜岱擦肩而过。
杜岱在心底哂笑一声,悠悠的看着胖大婶灰溜溜的进了房间。
“我要去趟天台看看情况,你呢”杜岱转头朝他问道。
吴钟怎么可能不答应
他说稍等一会儿,跑进房间对女儿叮嘱,“冬冬,爸爸要出门一趟,你在家里乖乖待好,不要给任何人开门”然后把门反锁。
天色暗淡,日月无光。
马路两边的樟树苍翠挺拔,郁郁葱葱,无风颤动着。
杜岱步履轻盈的踏上通往天台的楼梯。
跟在身后的吴钟闷闷不乐,毕竟是相处了几年的老邻居了,原本以为关系还不错,原来只是没到关键时刻。
杜岱这个小区是h市为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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