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竿之时了。
但是这样的话,那上午的训练岂不是
言礼察觉到傅成小心翼翼投来的目光,轻笑了声,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轻描淡写地说道。
“所以,恭喜你,加入otk俱乐部的第二天,就把上午的训练给翘掉了。”
言礼“恭喜你”那三字咬得很轻,像是一片小小的羽毛,在傅成的心上挠了挠。
不过言礼也不至于“欺负”眼前这个满脸无辜的小朋友,很快就补充道。
“不过事情因我而起,所以我批了你今天上午的假。”
言礼不仅批了这傅成完全没有申请的假期,而且连自己也一起“被批假”了。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你就别纠结了,走吧。”
言礼把自己的头发撩到耳后,起身往门口走去,用眼神示意着傅成跟上自己。
但言礼没走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你喜欢莎士比亚吗”
言礼转过身,问了傅成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傅成对言礼这番行为自然是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能应和着回答言礼的话。
“我知道他,但没看过多少他写的作品。”
对于傅成来说,莎士比亚离他的世界太远了。
他所在的世界中只有漫不经心的铜臭味、避不可闻的馊饭味以及如影随形的血和汗混合在一起的咸腥味。
俗人的污秽中没有高雅艺术的落脚之地。
“那这本诗集送给你吧。”
言礼抿着下唇,把茶几上的诗集重新拿了起来,随手在其中一页折了个角,便递给了傅成。
言礼把书递给他之后,面上展现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来,但之后不等傅成作出反应,就径直往门外走去。
好似他这是完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任务。
傅成跟着言礼往前的脚步,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把书翻开了。
翻到了言礼折了角的那一页。
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第二十九节
hen, disgrace ith fortune and n039s eyes,
i a aone beee y outcast state
and troube dea heaven ith y bootess cries
and ook uon ysef and curse y fate,
ishg ike to one ore rich hoe,
hay i thk on thee,and then y state
ike to the rk at
eak of day arisg
fro suen earth, sgs hyns at heaven039s gate
for thy seet ove rebered such eath
gs
that then i srn to chan y state ith kgs
当我受尽命运和人们的白眼,
暗暗地哀悼自己的身世飘零,
徒用呼吁去干扰聋瞆的昊天,
一想起你的爱使我那么富有,
和帝王换位我也不屑于屈就。
傅成捏紧了那一页书页,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要把它在手指间捏成齑粉一般。
但他看着言礼的背影,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把那纸书页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