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逃过了皇宫那一劫,结果转头又换了种方式掉进了同一个坑里。
也不知道他昏迷了这几天,身上有没有被兰翎下了散灵蛊。
兰翎看着陆景辞神色纠结的在自己手臂上摸索什么,他舀起一勺苦涩的药放在嘴边吹凉,递到陆景辞嘴边。
陆景辞看了眼嘴边的汤药,又看了眼目光清明的兰翎。
他面无表情,唇角紧闭。
他在兰翎面前格外谨慎,总是不自觉提防着他的一举一动。
兰翎这么心思缜密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陆景辞心里想着什么,他果断收回手就着勺子喝了一口。
很苦。
陆景辞一愣,随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自己貌似有些过于大惊小怪了。
忽然他看见兰翎那张白瓷似的侧脸颊上一道明显的血痕,脸色一沉。
“他们又打你了”
兰翎一怔,随后意识到陆景辞在说什么,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碍事,就是教训了我几句而已。”
陆景辞到底不是原主,他受伤和兰翎也根本没关系却害他受罚,他心里也有些愧疚。
关键是他妈影响他刷好感度啊
兰翎又递了一勺汤药送到陆景辞嘴边,大概是心有愧疚,陆景辞这次倒是很配合的张嘴喝了一口。
苦的他眉头一皱。
过了几秒,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哪里不对“你拿着你喝过的勺子给我喝”
兰翎挑了挑眉,看起来并未觉得哪里不对,又喂了一勺药堵住了陆景辞的嘴。
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苏虞的手悬在半空中,表情十分精彩“额,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话音刚落,就被身后的沈肆一把猛地推开,沈肆一看兰翎紧靠着陆景辞,手里的勺子还正贴着自己的小师弟的嘴,顿时像踩了尾巴的猫,指着兰翎就开始骂骂咧咧“畜生你给我放开那个禽兽”
被骂禽兽的陆景辞面无表情的看着沈肆。
沈肆“呸”了一声,直接走向床边,将兰翎一把推开了,滚烫的汤药泼到了他的手上,陆景辞忍不住皱眉。
沈肆坐到了陆景辞的床边,那神情就好像是刚才兰翎不是在喂药而且在凌辱陆景辞似的,指着兰翎脸色不善道“我就知道你这孽徒对你师尊图谋不轨许久了,唔”
陆景辞亲自动手捂住了沈肆那张爱造谣的破嘴。
冲着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兰翎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兰翎没说话,沉默着转身踏出了门,背影有些少年清瘦的落寞。
他看着自己被烫红的虎口,眸中幽深一片。
陆景辞那一晚挡下那一剑,到底是什么意思
总不会是为了救他吧。
兰翎忍不住低头嘲弄一笑,真是疯了,陆景辞怎么可能会救他。
他巴不得自己死吧。
兰翎走后,沈肆面色才稍缓。
“师弟,你身子感觉怎么样了”沈肆十分殷勤的端来了一盏茶给陆景辞漱漱口。
一般沈肆这样殷勤都是有诈,果不其然他又开始对陆景用辞嘘寒问暖的套路,在他半天抓不到重点的套话后,苏虞忍不住了。
“掌门就是想问你这伤半个月能好吗,半个月以后天门斗法,还要你当我们伽蓝界的门面台柱子呢”
陆景辞想起了这一事件,所谓的三年一次的天门斗法,就是各大门派召集资质超群的少年们一决高下,赢到最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