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撕扯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冒着鲜血,陆景辞眉头一皱伸出手想扶他起来。
“啪”的一声脆响,兰翎一把挥开了陆景辞的手。
陆景辞懵了。
兰翎则费力的撑着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一声不吭的站起身,甚至都没看陆景辞一眼。
面色冷淡疏离,一瘸一拐的朝着陆景辞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陆景辞更懵了,兰翎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他向来都是温顺乖巧的小白兔性子。
这脾气来的猝不及防还这么莫名其妙,他看着兰翎决绝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好端端的跟自己生什么气他哪里招惹过他了
系统好感度降低提示,您现在的好感度降低到了25
陆景辞心里腾然升起一股郁结之气,这人怎么这么阴沉不定的,让人根本看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的。
出了这事这次的药理课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回到了伽蓝界,陆景辞也没看见兰翎的身影。
他到底不是小孩子,冷静了下来觉得和这小屁孩置什么气啊。
他理不理自己陆景辞不在意,但要是掉了好感度那问题就大了。
为了那点好感度,陆景辞连冷战的心思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纠结再三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笔墨,朝着门口的弟子招了招手。
“三长老有什么吩咐”
“叫兰翎晚上到我房间来一下。”
“啊是。”弟子低头称是。
月上枝头,月色披肩兰翎提着一盏寒灯往星陨斋方向走去。
他独自一人,伽蓝界向来恪守门禁派规,一入夜便熄灯休憩了,因而清幽的夜里只有他一盏暗幽幽的灯笼,飘摇的烛灯散发出的微弱的火光星子。
兰翎小径走的利落,等临了真一门之隔的距离时,他倒是魔怔了,悬在门环上的手犹豫半晌也没敢叩响。
“你到底进不进来了”
冷冷一句尾音略微拉长,有点迟缓的意味。
门被骤然推开,兰翎跨门入内顺带合上了门。
“师尊,你找我有事”
兰翎熄灭了灯笼放到了一边,往里面走去,屋子里就点了一盏烛台。
陆景辞坐在桌子旁,手边放着一只开了口的白瓷瓶,整个屋子里萦绕着一股清甜醇厚的幽香。
陆景辞低着头看不清楚神色,整个人落落绰绰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有种与生俱来的疏离的威严,兰翎没吱声。
想起白日里他给陆景辞摆了脸色,他冷静下来之后感觉自己白日的行径简直形同找死。
再抬头看向陆景辞的时候已经是水盈盈一双眼睛,眼里带着悔恨恐惧和悲伤的情绪交织。
兰翎生的好看秀气,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也格外招人喜欢。
兰翎可怜兮兮的趴在陆景辞的膝盖上,轻轻的喊了句,“师尊。”
“”
“师尊”
“”
兰翎喊了几句都没反应,按常理而言,陆景辞应该是在盛怒之下会一脚踹开他,然后让他滚蛋,可今天居然老老实实就这么叫他抱着,弄得如今兰翎进退两难。
兰翎越抱着越觉得古怪,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悄悄抬头看了眼低敛着脑袋的陆景辞。
就看见陆景辞一张白玉光洁的脸颊染上了瑰色,尤其眼下的粉霞更甚,像星陨斋外头汁水饱满盈盈欲绽的樱桃。
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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