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貌似是在找一个人。”
陆景辞心下一惊,妖域该不是在找兰翎吧
“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啊,真没意思”
陆景辞“你就是怎么知道的”
谢邀神情得意摇了摇头“万朝和妖域只有一条婆娑江之隔,一有异动当然魔界马上就能知道了啊,当然了,只要还是小爷我心思细腻”
忽然谢邀腰上那枚翠色玉佩闪烁了起来,他不耐烦地拿了起来,翻了个白眼轻骂道“狗伏城,出来一会儿就啰嗦。”
“喂,我有事,先走了啊”谢邀说着顺着窗子翻了出去。
陆景辞想起了什么,赶紧冲到窗边喊道“别爬狗洞了,我不是能给你开后门吗”
遥遥听见谢邀气急败坏的声音“操xxxx,日xxx,bxxxx,狗xxx,喊那么大声傻逼xxxx”
陆景辞“”
谢邀走后没多久,陆景辞本来想换条轻便的衣服去青冥台修炼的,为了以后真和男主翻脸了还能有自保能力,他这些日子全身心投入到他的修炼事业中去了。
刚拿起白衫就感觉脚边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兰翎的小铃铛。
怎么会掉在他床边呢,除了今天早上他给自己送了早饭进过房间以外也在没别的了,更何况这桌子与床还差了不小的一段距离。
陆景辞拿起小铃铛放到手心之中细看,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
是一股馥郁沁甜的香气,过于艳丽活色生香的气味,不像兰翎平时身上清新的气味。
陆景辞摇了摇头没多想,将铃铛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换了衣衫就出门了。
从青冥台出来天都已经黑了大半。
陆景辞沿着小路往回走,今天的月亮像一张金黄的大饼。
僻静的沿廊被树荫挡住,隐约有轻微的争吵声从里面传出。
刻意压低的声线听得不清楚,只听到“别管我”“压制不住了”什么的。
陆景辞没打算听别人的墙角打算转身往回走,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和徒然响起的声音,带着怒意。
“你敢我就杀了你。”
是兰翎。
江婉的身影从树荫下往着另外一头离开了。
陆景辞八卦的心蠢蠢欲动,这是吵架了
兰翎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薄怒,顺着琅琊往外走去,在看到陆景辞时明显一滞,变脸如变天,笑了笑,“师尊你怎么在这里”
陆景辞并未回答,反而从怀里拿出那枚银铃递给兰翎,“这是掉在我房间了。”
兰翎接过铃铛,瞥了陆景辞一眼他在这里多久了,该不是都听见了吧
陆景辞当然知道兰翎在担心什么,他想说你就别担心了,别说你的身份我都知道,你什么品种我都知道了
“唔,吵架了”
“什么”
“小姑娘都是需要哄的。”
“不是”
“跟人道个歉,人姑娘对你不错”
陆景辞的一番话不仅没起什么效果,反而兰翎的脸色越发阴沉了起来,抬起头冷冷瞥了一眼陆景辞,显然是有些不耐烦转身就走。
“师尊还是管好自己吧。”
陆景辞“诶”
怎么又生气了,这孩子的心思可真是如同天气说变就变。
莫名其妙。
星陨斋。
陆景辞感觉今天的月亮格外明亮,走到房门外刚一抬手推开门。
突然,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被无数利刃穿心,疼到无法呼吸。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