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景辞摆了摆手,显然是给了花玉生台阶下,“无须担心,令夫人的病我去求得师兄,想来他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花玉生忙双手合十作揖道,“那真是多谢道长仁厚了,若是夫人能无恙此恩绝非只言片语所能鸣谢的了。”
这种感谢的话陆景辞左耳进右耳出,拉着兰翎就往外走,生怕在这凄风苦雨的气氛里多待一会儿。
从院子里出来,兰翎紧随在陆景辞身后格外沉默,以往他虽然心里一肚子坏水但嘴上总是甜如蜜糖嘘寒问暖着,今日却像是有心事一般沉默不语。
陆景辞想问却又找不着话茬子开口,犹豫了一路便已经到了苏虞的房门口,索性将这念头抛诸脑后。
苏虞一袭青白天色长袍立于窗前,并未回头淡淡道:“来了。”
陆景辞轻应一声踏入房门,却感到屋内安静的有些沉寂压抑的气氛,平白让他有些心虚不安起来。
苏虞转过身一挥手随意道“坐吧。”
他虽眉眼从容淡定看不出什么心绪,却让陆景辞有一种被班主任谈话,暴风雨前最后宁静的错觉。
陆景辞虚掩着喝了一口茶水,忍不住瞧瞧抬眼瞥了一眼苏虞,心里暗自打鼓,怎么感觉气氛不大对,正当他满腹疑虑胡思乱想之时,苏虞已经缓缓拂袖坐到了陆景辞对面。
苏虞推了推面前的青玉碟盘,朝着陆景辞微挑眉,“吃点儿”
陆景辞摆了摆手,“我糕点甜腻的很。”
苏虞挥扇的手忽的一顿,嘴角不知是苦笑还是感慨,“我们三人自小一同便拜入伽蓝界随着天师修行,我以为我是天底下最了解你的人,却不料你口味变了我竟不知。”
苏虞苦笑着摇了摇头,陆景辞一头雾水,他不就是不爱吃甜的嘛,至于这一通感慨万千状吗
“陆景辞。”苏虞捏着糕点低眉淡淡道。
苏虞鲜少有唤陆景辞大名的时候,他一时怔愣微微抬眼却见苏虞清透的眼瞳里覆着一层森冷的寒霜。
他放慢了语气,字字珠玑清晰入耳。
“你可知包庇妖邪败类会是什么下场”
这突转的话题如同闷雷砸在陆景辞脑袋上,震的他一时错愕在原地,瞬间如坠冰窖冻的他透心凉。
他突然起身一挥袍摆,单膝跪地低头蹙眉低声道“师兄,我错了。”
“啪”手中的茶盏挥落在地应声而裂,溅起的碎片划过陆景辞的侧脸,白玉似的脸颊一道血痕清晰流畅,只听苏虞声线高了几分怒道“狡辩都不会了,你还真是敢作敢当啊”
陆景辞低头一言不发,苏虞一腔怒火简直是拳头打在棉花上,脱了力。
苏虞蹙眉无奈斥责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堂堂伽蓝界的斩月仙尊,藏渊君,你当年在婆娑罗一战诛灭婆罗王少年成名,如今你告诉我你包庇妖邪做徒弟,一旦这件事暴露别说你我,就连伽蓝界上下都会受此牵连,你怎么会这么糊涂”
陆景辞默默无言听着苏虞训斥,半晌才抬眼目光深沉看向苏虞,坚定道“师兄放心,若事情暴露我会自行了断,绝不会拖累伽蓝界一分一毫。”
“你”苏虞听到这话气急一时语塞,“我是这个意思吗”
两人俱是相对而立,端着各自的心事沉默不语。
良久后看着陆景辞低头乖巧一言不发的模样,苏虞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那个倔驴脾气凡事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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