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头抵在她肩上,依赖的抱着。
殿内几人眼里,他和姐姐不过数日不见。
只有喻辞心里清楚,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真实的触碰到姐姐了。
不是数日,而是几年。
搂抱的力气太紧,寂兮觉出他这动作里的不对劲,料想许是今日马场真受了惊,心下一软,不再纠结他吓人,轻轻拍了怕他的背。
“怎地如此黏人,阿辞向来爱马,今日竟被吓到了”
“不是,是我有些想姐姐了。”喻辞蹭了蹭她的肩,声音软乎乎的。
寂兮只拍拍他的背,并不觉得他这动作有不合适的地方,“前天才见过的,阿辞当真越发黏人了,最近太累了是不是”
想来他在宫里,和几个皇子整日周旋,应当也累的够呛。
喻辞不吭声,闷闷点头,可不是吗,每天要防着几个哥哥给你献殷勤,和他们斗智斗勇。
气氛非常和谐,和谐到喻辞认为自己说什么,寂兮应该都不会拒绝自己的时候,“姐姐你”今晚在宫里住好吗
“小八,五哥听说你从马上摔下来了,特地让宫里下人烹了墨鱼羹,你来尝尝味道如何”五皇子乐颠颠带着下人,推开了门直接进来。
“”艹,就差一点,气氛这么好,兴许姐姐就能在宫里陪我了。
喻辞非常遗憾,不由和词玄使了个眼色,门怎么没锁
词玄淡定回眼色,殿下你没跟我说。
失策了。
寂兮连忙推开喻辞,生怕五皇子看到,以为她站在太子这边,对喻辞不利,脸色十分正经,“召蒲你也来看阿辞,还带了鱼羹。”
陈述语气,神色自若,无懈可击。
只是她没看到喻辞眼底的暗沉。
五皇子看到寂兮,眼睛瞬间一亮,又扫了一圈寝宫,心里暗喜,不错,这次他第一个来的。
“小兮你也来看小八呢,正好墨鱼羹还多,你要不也尝尝”
寂兮为了不引起两人怀疑,心里左右对比了距离,站在两人的中分点上,微微颔首。
这个距离,中立。
不料五皇子看到她的动作,以为她是答应了,动作非常迅速的坐到了桌边,让太监把墨鱼羹倒出来,然后热情的招呼喻辞和寂兮来用。
喻辞恨恨咬牙,揪了一把被子,瞪了一眼喻召蒲,垃圾五哥,打扰我和姐姐独处。
不行,得扳回一城。
词玄和席蓝在喻辞暗示之下,默默出了门,五皇子注意到这,舀羹的手顿了一顿。
寂兮权衡利弊之下,坐到了桌边,等喻辞过来,谁知过了一会儿,喻辞依然坐在床上不动。
“阿辞”隔着帐幕,寂兮轻启朱唇,淡声询问。
室内安静了一瞬,喻辞委屈巴巴的声音,从帐幕里传出,“姐姐,我今天摔下马,腿疼的不得了,走路太困难了,你过来扶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