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喻召蒲满意的笑笑,回头对寂兮道,“小兮你看,我就说沾你的光。”
寂兮只笑着摇头,分明是他自己厉害,跟她有什么关系。
第二箭和第三箭连中,筹数已有三十筹,到了第四箭,喻召蒲表情总算认真了点,一个使力用了点技巧。
看到壶上的样子,喻朝盛拍拍手笑道,“浪壶,这一下便是十四筹。”
寂兮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什么叫做浪壶,喻辞注意到了,贴心给她解释,“浪壶,就是箭在壶口旋转了一下,变成倚杆,斜倚在壶口处。”
她便点头听懂了,再看场上,喻召蒲第五箭已经射出去,是个骁箭,得了十筹。
众人鼓完掌,尽职尽责的喻连庭裁判,公正上线,“五皇兄总共得了五十四筹,大皇兄你先来,还是让四皇兄来”
喻朝盛看了看左右,对喻述拱手道,“皇兄你先来吧,我接在你后面。”
他们讨论着,没人说让喻辞先来,寂兮听了会儿,偏头问他,“阿辞,你怎么不先来”
喻辞敲了敲椅子,对她笑道,“习惯了,我们做什么,都是我最后一个来。”
倒不是几个兄弟争先恐后,而是喻辞学习能力比较强,通常情况一些东西,他都不会,但是只要几个兄长在前面来几下,到他上场,就能上手。
至于为什么不会,因为一般情况都是,一个擅长某方面的人,故意刁难其他不会的人。
而且,虽说平时不对付,长幼有序这个规矩,他们可遵守的紧。
但这话进了寂兮耳里,便有了不一样的意思,再看小太子时,眼里便带了点心疼意味。
太子这位置,真不是一般人能坐的,可累呢。
兄弟之间争得这么狠,小太子若是做了十几年,最后却没登上帝位,那可就太委屈了。
不行,看来她不能保持中立了,寂兮心里打了主意,再看喻辞的样子,便更加坚定了些。
喻辞不觉她的想法,回了话后就看他皇兄投壶了。
喻述虽说看起来病殃殃的,但这投壶什么的,力气还是不输几个弟弟的。
一连五箭,箭无虚发,第一箭进了壶口得十筹,接下来三箭均是如此,得了三十五筹。
因为第二箭若是连中壶口,只得五筹,直到最后一箭,进了带韧,带韧便是投进壶耳,但箭头没有落地,可得十五筹。
喻连庭勾勾画画,声音清朗,“大皇兄筹数五十,暂居第二,四皇兄该你了。”
喻朝盛便接过下人手里的箭,要开始之前,他突然对喻召蒲来了句,“小五,你这第一的位子还能坐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