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由喻辞才行。
而且,寂兮觉得喻辞已经足够好了,并未有何逾矩的行为,也能够担的下大殷。
他将将及冠,还有六个月。
想到这里,寂兮忽然记起前段时间关注的名弓到了京都,正是明日拍卖行的压轴大礼。
那是她在准备完喻连庭的及冠礼后,想到喻辞年后也快及冠,恰逢喻辞提说想去打猎,每次都因为弓太废,不好弄,于是她便记下了。
于是晚膳过后,寂兮说是要早早睡下,又跟喻辞叔侄俩嘱咐了句,明日要去城里的拍卖行。
喻辞和喻一书不知道去拍卖行做什么,但是一听到可以出门,叔侄俩兴奋的嘴角勾起弧度都是一致的。
因着中午午睡过,两人都没有睡意,干脆一起坐在秋千上,看着星星说屁话。
“姨姨今晚上心情不好。”
“我看出来了,但是姐姐不说,我也猜不出来。”
一大一小叹气无语,过了会儿,喻辞点了点小团子的脸,语气怔怔,“一书,你想不想当皇上”
小团子想都没想就摆头,语气一点都没有犹豫,架势端的一本正经。
“当皇上多累啊,你看姨姨,摄政王当的尽职尽责,一天忙到晚,每次能出去玩会儿,都是带我们,或者是六叔他们来给信请姨姨。”
喻辞点头称是,又沉默了。他偏头去看小侄子,喻一书抬着头举着手指点啊点,嘴里念念有词。
“一书,你在干什么呢”
“嘘,小叔叔不要说话,我在数星星。”肉乎乎的小手抵在嘴边,喻一书小脸严肃的绷着。
喻辞便闭了嘴,跟着他抬头看了会儿天,起身往外走,又对守在院里的下人吩咐,再过一刻钟,就送小世子回院休息。
他在府里晃了半圈,想了想还是溜到了寂兮的院子里,果见院里烛火通明,说着要早睡的人,丝毫没有要睡下的迹象。
喻辞从墙上爬下来,正经十足的敲了敲寂兮的院门,仿佛刚刚爬墙的人不是他一般。
院里侍卫早早看到他的踪迹,又不敢拦他,这会儿见他敲门,一个跑去跟寂兮汇报,一个急忙去开门。
寂兮听到下人的传报,没想多余的,“随他的,让他进来。”
这话还没落到地上,喻辞人已经进来了,却不像之前那么熟络,做着惴惴不安样子的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