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介平民揭竿而起,短短五年从布衣而成天骄,结发之妻为后,长嫡立孝,手足兄弟为并肩王爵,立兄弟之女为摄政王揽权。
人生起伏,几十年间徒手改山河,试问哪家儿郎,没有向往过战场上酣畅厮杀,你来我往的对决,又有哪家子弟不想成功立业。
而今太平盛世,是先帝一辈打下的江山,如今的有志少年虽不能热血山河,但瞻望先帝所笔录的古籍,未尝不是一种敬仰。
果然,一直平淡无波的拍卖场,终于热闹了起来,一楼大厅的客人交相耳语,连着二楼包厢里也有人兴奋的声音。
三楼相较安静,没失了贵宾的身份,却说寂兮他们包厢里,喻辞听到那句话后,第一反应就是:这拍卖场会玩儿啊,物品介绍不全,还给人弄得云里雾里遮一手。
反应过来,他就对寂兮说道,“姐姐,他们确定这玩意儿是父皇看过的”
寂兮顿了一下没接上话,旁边拍卖场的小厮先开了口,
“殿下,我们拍卖场的东西都是实话实说的,拍卖人说了有先帝的笔录,那上面必然就有,我们从来都是诚信生意的”
一大段话说的那叫一个口若悬河,归根结底就是说,这启湛里肯定有崇安帝的亲笔记录,他们店没骗人。
还是喻辞招架不住这种热情的小厮,忙打断了他的话头,然后看向旁边一直默不吭声望着大厅的寂兮。
“姐姐。”他唤了一声,寂兮闻声转头看他,然后表情带着喻辞说不出的怀念,语气怅惘道,“阿辞。”
只这两声来回,喻辞便懂了她的意思,于是一直安静的拍卖场三楼,传来一声低沉又不失冷静的话。
“二百两黄金。”
底下吵到八百两白银的时候,已经属于让拍卖人激动的敲锤子的程度,等这声二百两黄金冒出来的时候,几乎是很明显的安静了一瞬。
拍卖人激动的喊道,“二百两黄金第一次二百两黄金第二次”
随后一楼的人,基本上都没再举起牌子,只有二楼零星几个还在竞价。
“二百五十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