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视线看过来,小鹿一样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不敢相信。
我往后退了一步,出声试探“抱歉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沢田纲吉垂在身侧勾着书本的手紧了紧,呼吸一下子像是卡顿了,须臾松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不,没有认错,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歪了歪头,如果迷惑能实质化的话,我想我自己一定顶了一头的放大问号。
赤司征十郎一定也没想到我转学到这里会发生这种事情,是个性监管总局又或者学园岛在谋划什么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还真是成功让我处于一个非常不利的情况下了。
再看一眼看起来软软的彭格列十代目所谓的无条件保护,我恐怕是无福消受。
里包恩手中的武器开始变换放大,巨大的锤子在沢田纲吉脑袋上锤了一下“啧,真是两个笨蛋。”
里包恩捶完彭格列十代目后就收起了他的武器,我本该冷血无情拒绝继续和这几个莫名其妙的彭格列成员共处,此时看着泪眼汪汪的彭格列十代目却莫名感到一阵不忍,抬手指了指门“是不是应该先去上课否则会被你们风纪委员长咬杀的吧。”
沢田纲吉的视线跟着我的手指往后看去,本能地缩了一下,旁边的小婴儿又冷哼了一声,打开了消防门离开,就这样消失了。
“沢田纲吉你是叫这个名字吧,彭格列十代目。麻烦你先带我去教室,有什么情况可以在今天的课程结束以后再说。”
毕竟云雀恭弥所说的“咬杀”看起来不像是假的的样子。
我认为这一天的信息量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不论是看起来和我有关系、我却完全不知道的彭格列十代目,还是这样乱七八糟的日常。
教室在另一栋楼的三楼,在轻快悠扬的并盛校歌响起之前,沢田纲吉带着我到门口后,就暂时和我分别从后门进入教室。
我努力从混乱的状态里缓过来,一边在脑内分析具体情况一边在老师的引导下做完自我介绍,走到了唯一空缺的位置上坐下,就在我把包里的书拿出来放进桌肚,准备具体的分析状况的时候,旁边传来了少年爽朗的声音“本来还在想为什么要专门空出这里的位置,原来是你呀。”
坐在旁边黑发的少年撑着下巴侧过身,在我看过去的同时眯起眼睛,笑意盈盈地挥挥手打了个招呼“凛冬好久不见。”
这次又是谁我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轻轻一抽,贴在纸张上的手一个用力,不小心撕坏了书本的一个角。
崭新的书本发出凄厉的悲鸣,被这样伤害显得有些凄惨。
“哇哦需要透明胶带吗不修复一下的话,老师看到的话会说哦。”
陌生的少年低头,从桌肚里拿出胶带晃了晃拉长了声音,不知道感知到了什么,嘴角微勾突然起身靠近,从后面伸手虚虚的环在了我,手中的透明胶撕开,灵活的把撕开了的书页轻轻松松黏合在一起。
我睁大了眼睛,措不及防被少年的阴影笼罩住,尽可能不动以防碰到他。
就算是可能发生过什么我不记得的事情,也请不要突然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啊
风纪委员办公室。
草壁哲矢抱着文件敲了敲门,在没有得到“滚”的答复之后推门而入,默不作声用最小的声音放好文件,就看见自家风纪委员长坐在窗台上,一条腿曲起来一手搭在上面,云豆站在他的肩膀上啄着自己的羽毛,而委员长的视线望向窗外对面的教学楼。
草壁往前走了几步凑到窗前,良好的视力让他可以轻松地看见对面三楼窗边坐着的黑发少女。
熟悉的侧脸让草壁哲矢微微一愣,稍微盯了一会儿,就看见另一个并不算陌生的黑发少年上前几步,从身后虚虚搂住少女不知做些什么,显得格外亲昵。
山本武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视线,趁着少女不注意回头,露出了一个爽朗但是挑衅意味十足的微笑。
草壁哲矢心头一跳,再转头看看一动不动盯着人家看、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搭在膝盖上那只手已经握紧的委员长,这位风纪委员长的副手内心突然一阵的忧虑。
为自家委员长操碎了心的草壁哲矢犹豫一阵,看到云雀恭弥翻身下窗躺上沙发,眼不见心不烦的作态,还是开口劝了一句“委员长,有些话还是早些说出来比较好。”
云雀恭弥的视线冷冷扫过去,草壁哲矢吞了一口口水,错开云雀恭弥杀人于无形的眼神,强撑着继续说了下去“您应该也知道,沢田纲吉他们都额、和您有一样的心情。”
云雀恭弥靠着沙发没动,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浑身的冷气几乎实质化。
草壁哲矢开始有些惶恐了,他刚刚的那番话可以说是在坟头绝赞蹦迪,就差委员长一拐子把自己打进去入土为安了。
外表看起来成熟其实也还是个少年的草壁哲矢正准备迎接来自委员长的一波伤害,就听见少年的声音依旧冷淡,但仔细听可以听出一点点很难在他身上发现的犹豫来“我知道了。”
草壁哲矢一颗吊起来的心落下来,他欣慰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少年翻了个身遮住了眼睛,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关上门露出了傻孩子终于有长进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