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的没有错。
西跨院里,商夫人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地瞪着跪在地上回话的小厮“这么说,真的殷宁确实是跑了,而且找不回来。除此之外,家里的冒牌货如今也找不到了”
小厮瑟缩着不敢回答,只一下一下磕着头。
商夫人再抑制不住怒气,一挥袖把桌上的杯盘扫到地上,响起哗啦啦一阵脆响“一群废物”
“夫人”商夫人正欲再骂,却被门外的一声高呼打断,“找到殷小姐了”
她惊喜地从椅子上蹭得一声站起“哪个殷小姐”
小丫头这会儿已经跑了进来,她跑得呼哧带喘的,脸上满是疑惑“就要跟少爷成亲的那个殷小姐呀”
商夫人脸上的喜色敛了大半,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无力地挥挥手,让小丫鬟退下。
殷宁被押进室内,身后又有人将她推跪在地上,头顶传来商夫人讥讽中夹杂着愤怒的声音“怎么,你还想跑劝你早点死心还有两刻就要举行婚礼了,我就在这里守着,看你还能往哪儿跑”她又吩咐丫鬟,“去把吉服拿过来,再把喜娘叫进来给她梳妆,快。”
小丫头应了一声是急匆匆跑开了,商夫人不愿看殷宁那张脸,索性歪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
殷宁被扶到内间的梳妆台前坐下,脑子飞快地运转着。她本以为从迷阵里出来就可以按照提示逃出去了,谁料想不一样的时间流速打乱了她的计划。
现在怎么办,怎么逃出去
她在这里头脑风暴,院门外,其他几个人也焦急万分。
商祩从迷阵里醒过来时就没再看见殷宁了,还是后来从一个路过的小丫头那里知道了她的下落。在商夫人院门口,听闻消息后急匆匆赶来的几人碰了头,但无一例外都被拦在了外面。
“夫人交代了,一会儿就要举行婚礼了,殷小姐这会儿不方便见外客,各位请回吧。”商夫人的大丫头不卑不亢,却像一面墙一样滴水不漏,将众人堵了回去。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商祩微笑着将几人带离,走出几步远之后,他笑容瞬间消失,语速极快地交待几人“快去找东西,在商夫人院里放一把火,把她们逼出来。”
“是”几人闻言立刻四散分开去准备。
室内,殷宁与商祩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盯着梳妆镜,铜镜中,身后的烛台正火光摇曳。
“屋子里光线有些暗,把烛台拿过来吧。”她轻声开口。
喜娘愣了愣神,然后笑着伸手把面前的窗户推开“烛台的光线太暗了,还是开窗亮堂。”
殷宁皱皱眉“开窗有风,把我的头发都吹乱了。”
喜娘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到底还是依言将窗户关上,又转身去拿身后的烛台。
她把烛台放在铜镜左侧,脸上带着客气的假笑“这样可以吗”
“可以。”殷宁淡淡回答。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梳妆台下的手已悄悄抓住了垂下的桌布。
只要把烛台弄倒,桌布和头油等都会很快燃烧起来,到时候就是她逃出去的机会
殷宁抓紧桌布,正要开始用力,门外突然响起一声高呼“吉时到”
耳畔似乎传来滴漏一声响,殷宁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控制。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支配着,失去了行动的自主权。灵魂仿佛出了窍,飘到半空中,看着自己抓着桌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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