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吕布,有严兄弟在,擒了他妻女,总叫他跑不掉便是。”说完,就一脸和善的看向吕布的这个大舅子。
严羽内心苦涩,怎么刚好来的是和吕布有仇的。他不过是在生意受挫时,被这“来得酒楼”的李掌柜灌了迷魂汤,邀他入教。行走各地的他,知道太平道势大,被有心借机改变严家依附吕布的局面,得一份功名利禄,彻底摆脱商贾身份。于是应承下来,暗中几次挪用家财资助太平道,并扯着吕布小舅子的虎皮帮忙运了两次东西。可他没想过害姐姐、姐夫一家人。想到吕布,他心中一廪。杀人时的吕布,同草原上盯着猎物的狼一样,噬人。
“姐吕布,他向来看重妻女,不会不识时务的。刚才他便是去我家里了,待到傍晚,我便随他一同去吕府。待到戍时,我便打开后门,放你们进去。”严羽将之前与掌柜定好的方案重复一遍。
“严兄弟放心,你我既入得太平道,便是兄弟,你的亲人我等自会照拂。你有所不知,大贤良师已经高举义旗,七州数十郡,上百万信众,天下云集而响应。不需多时,吕布就需要向你低头称谢。”王文云给他打气道。
严羽面露喜色,然后道“多谢两位仁兄,如此,我便先回府上去应酬吕布。”
“严兄弟先去,我们便在此坐等你的好消息。”
许多事情是之前就商议好的,现在只是更高的指挥官前来会面,稳定前线“军心”而已。待严荣理走远,周仓才轻出一口气,道“刚才真是担心吕布认出我来。不过他这大舅子,优柔寡断,靠不靠得住啊”
酒楼的掌柜推门而入,无奈道“若非提前举事,是能安排的更周全一些。不过,他已经被绑上我们的战船,他做的事要是泄露出去,吕布首先容不得他,可以放心。你们赶紧给我讲讲中原形势如何,你们到这里就是为了上郡”
几人秘议起太平道内部情况,暂且不提。严羽回到府上,吕布等人早已落座,相谈甚欢。见他进屋,吕菁先起身喊了声“大舅舅”,他也一一问候过众人后,落座在严斌的上方。
“大哥,你看你看”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一个金饼,比他的小手还要大些,小圆脸红扑扑地,兴奋地挥动显摆道“这是姐夫给的压胜钱,背后还印了两柄剑呢。”吕菁摸了摸姥爷背着小儿子塞给自己的压岁钱,嗯,现在叫压胜钱,两个金饼,决定还是不要搭腔的好。
“父亲刚才还提到你,夸你这半年来很是长进,对生意更上心了,也时常独自一人在书房看书。”严氏看着这个比自己只小几岁的弟弟,笑道。
严羽只是干笑两声,不好答应。旁边的严斌为了刷存在感,道“大哥才不是一个人在书房的,那来得酒楼的掌柜就经常到书房陪大哥。”
咯噔一下,严羽感觉自己心跳都停止,血色褪尽,一脸惨白起来,手脚冰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又听严斌继续道“肯定是给大哥送好吃的。大哥偷吃,都不给我留。”说完,便嘟着嘴,真的怄气了。
“来得酒楼的下酒菜不错,我与那掌柜又有些私交,他倒是来过两次。”看着父亲、吕布、姐姐都没有什么显著变化,觉得自己心里有鬼才会多想,这于平常人家而言,只是小事,便象征性地解释了一句。
来得酒楼这名字,有意思。早上那两人就是进的这家酒楼吧。不过,刚才他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